林阳的手停在空间戒指上。
窗外的黑影也一动不动，只有那双绿幽幽的眼睛，像两盏鬼火，在夜色里忽明忽暗。
一人一影，隔着一条街，对峙了整整三十秒。
皮特的尾巴毛还炸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随时准备扑出去。
林阳低声说：“皮特，别动。”
这时，窗外传来一个声音。
“林老板，别紧张，是我。”
黑影往前走了两步，月光照在他脸上。
是赵铁柱。
鬼差赵铁柱。
林阳愣了：“赵大哥？你怎么……”
赵铁柱走到窗边，挠了挠头，一脸不好意思。
“那个……我今晚值班，巡逻路过，看您店里灯还亮着，就想过来打个招呼，没想到把您家猫吓着了。”
皮特盯着他看了两秒，尾巴慢慢放下来，但还是带着戒备。
“喵。”
翻译过来就是：鬼差就鬼差，装什么黑影，吓死猫了。
林阳松了口气，打开门：“进来坐？”
赵铁柱摆手：“不了不了，我就是顺路说一声，土地爷让我转告您，地府开分店的事，他老人家很满意。我也禀告了阎王，开业在即，阎王天天都在数日子。”
林阳一愣：“天天数日子？”
“对，您不知道，阎王最近闲得发慌，在群里看土地爷发的拼豆照片，眼馋得不行。他说了，等您地府分店开业，他第一个办卡。”
阎王办卡。
听着怎么这么魔幻。
“行，我知道了。”林阳说，“我和小云店长打个招呼，说三天开业就是三天，不会迟，也不会提早。”
赵铁柱点点头，转身要走，又回头：“对了，林老板，还有一件事。”
“您说。”
“您那个……精灵球，用了吧？”
林阳诧异：“您怎么知道？”
赵铁柱笑了笑，白白净净的脸上漾开一抹温和的笑意。
“地府消息灵通，我就是提醒您一句，这只猫不一般，您好好养着，以后有用。”
说完，他身影一晃，消失在夜色里。
林阳看向皮特。
皮特舔了舔爪子，若无其事“喵”了一声。
翻译：看什么看？他说得对，我确实不一般。
赵铁柱说皮特不一般，以后有用。
进化之后，会有什么特殊能力？
林阳正想着，手机震了。
老周发来一个流口水的表情包，又跟了一条：“阳啊，你还没说呢，到底发什么财了？”
林阳回了一条：“明天你就知道了。
次日中午十二点，皮特负责看店，林阳准时出现在烤肉店门口。
周通早到了，站在门口时不时抬头往街上张望一眼。
见林阳来了，他把手机往兜里一揣，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
“阳啊！”
他一把搂住林阳的肩膀，放低声音：“你到底发什么财了？快说！”
林阳没说话，推开烤肉店的门，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老周跟过来，坐在对面，眼巴巴看着他。
林阳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这边，从空间戒指里掏出那根金条，放在桌上。
金条泛着黄澄澄的光，“福”字端正而清晰。
老周盯着它，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伸手摸了摸，拿起来掂了掂，沉甸甸的，又放下来。
“这……这是……”
“真的。”林阳说，“200克，相当于4只鸡蛋的重量，我拼豆变的。”
老周咽了口唾沫：“拼豆？怎么变的？”
林阳把整件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系统、签到、皮卡丘、金条、白猫进化。
老周听完，站起来，走到林阳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你没发烧啊。”
林阳打开他的手：“我说的是真的。”
老周又坐回去，盯着金条看了半天。
“所以，你现在只要在店里帮客人熨烫作品，就能触发签到奖励？而且你亲手烫的东西，会变成真的？”
林阳点头。
“那你还开什么店啊？”老周一拍大腿，“你直接拼一堆金条，不就发财了？金条换钱方便，我认识个朋友……”
“打住。”林阳打断他：“突然冒出来一堆金条，会没人查？关键是，我现在还弄不清系统的规律，今天上午店里来了两个客人，我帮他们熨烫了拼豆作品，结果系统没触发签到奖励。万一拼了一堆金条，触犯系统的限制，全部被回收怎么办？”
老周闭嘴了。
林阳继续说：“我更看重的是系统签到的奖励给的技能、道具、属性，有些是一次性的，有些是永久的。”
他从空间戒指里摸出一张符，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