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挂着的三位老人家画像,正慈祥地注视着兄妹俩。何雨柱心里忽然生出一股暖意——有怹们老三位在,就是他这辈子可以活得好的最大底气。
“傻哥!傻哥!你快过来啊!”雨水在厨房喊。
何雨柱走过去,雨水指着米缸,小嘴一瘪就要哭:“爹昨天买了好多好多白面回来,也不在了。我让爹给我烙糖饼吃,爹说今天给我烙的……”
这小家伙,也不知道是想何大清,还是想念那张没吃到的糖饼。
何雨柱又把她抱起来,轻声哄:“好了好了,等哥给你烙,糖放得多多的,都给你吃。”顿了顿,他又说,“雨水,以后别喊我傻哥了。你也不想被别的小朋友取笑你哥是傻子吧?”
雨水歪着脑袋想了想,暂时忘了伤心:“那我叫你啥?”
“就喊哥。”何雨柱一头黑线。
“哥?”雨水小声试了一下,显然很不习惯。
何雨柱叹了口气,把她抱紧,低声叮嘱:“出去了,什么都别说,哥哥来说,知道吧?”
“嗯!”这次雨水答应得干脆利落——估计还是怕拍花子的。
何雨柱也怕那个。现在才解放没几年,街面上还没扫干净。他自己无所谓,可雨水一个小丫头,他不可能一天到晚把她拴在裤腰带上。总有落单的时候。这辈子跟上辈子不一样,经过今天这一通折腾,得罪的人太多了。虽然女孩子在这个年头不值钱,可万一谁起了坏心,为了报复,找拍花子的把雨水拐走——不是不可能。
何雨柱抱着雨水走出家门,径直来到夏同志面前。
夏同志这会儿已经搞清楚了——不关敌特的事,但涉嫌偷盗,他们也不可能就这么走了。
“小何同志,你能确定家里少了什么吗?”夏同志问。
何雨柱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得稳稳当当:“具体的不知道,但我家里除了我爹的衣物,少了两床被子,都是新被子。还有我爹给我们兄妹留的钱粮。”
他顿了顿:“这个老早我爹就跟我打过招呼——万一他出事了,家里的钱财都在床底下。可我刚才看了,里面什么都没有。这个得麻烦所里同志查一下,我估计不低于两百万,过年前我刚看过。”
院子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还有米面。”何雨柱继续说,“我今天过来时碰到粮站一个熟人,说我爹昨儿个买了五十斤白面,问我家是不是要办什么事。我刚才看了一下,米缸里连袋子都没有了。”
他冷笑一声:“我爹跟寡妇跑了,总不能扛着五十斤白面跑吧?”
“放屁,最多二十斤!”
贾张氏急得脱口而出。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贾张氏。
那眼神里写满了同一句话——
好嘛,不打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