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这两年立的人设太好了。
尊老爱幼、帮助孤寡、热心邻里、积极替街道义务劳动——一桩桩一件件,虽然没塑成金身,可比何家父子的名声好太多了。
所以何雨柱只能把所有怒火全部倾泻在贾张氏身上。
这种事,连活了两辈子的何雨柱都忍不了,可想有多恶心。
易中海喃喃地又补了一句:“你想想你东旭哥……他马上要结婚了。这这……”
何雨柱冷哼一声,根本没搭理他,而是转向全院,声音拔高了八度:“总不能贾家的命是命,我何家兄妹的命就是稻草吧?”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每一个人:“谁要是替贾张氏求情,可以——我不用管。但我妹妹,雨水,谁答应养她到十八岁,天天白面馒头,无病无灾,我就当家里没这几百万块钱!”
他猛地扭头,死死盯着易中海:“易大爷,您能答应么?”
好家伙!
养到十八岁,还天天白面馒头,还无病无灾——这是当富家小姐在养呢!
易中海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私下里,他说不定就答应了,反正随口一说,以后怎么办也不用跟谁交代。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答应了就得做到,不然以后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闫埠贵刚才解除了嫌疑,这会儿又活泛起来了。大概觉得自己刚才丢了面子,开口就想找补回来:“傻柱,你长得不漂亮,想得倒挺美!你家钱是金子做的?”
何雨柱“切”了一声,嘴角一撇:“您还是个老师呢,一点礼貌不讲,连脑子也没有。”
闫埠贵被这话一激,脸涨得通红:“傻柱!你什么意思?要是不说明白,我跟你没完!”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我问您,闫老师——‘傻柱’是我名字还是外号?”
闫埠贵一愣:“外号,怎么了?大家都这么叫,还是你老子带头叫出来的。”
他嘴上硬,心里已经感觉到不对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您也知道那是外号?那的确是我爹带头叫出来的。”
他顿了顿:“我也不说‘我爹养我,他怎么叫都行’这种话了,省得有人说我不拿大家当长辈。我就问您一句——现在何家是不是我当家?”
闫埠贵张了张嘴。
“您叫一个一家之主是傻子,您不是没礼貌是什么?”何雨柱的声音越来越冷,“看不起我们老何家?想跟我碰一碰?”
闫埠贵被噎得哑口无言。
何雨柱这番话滴水不漏——叫一个晚辈“傻孩子”自然没问题,可叫一家之主“傻子”,那就是欺负人了。除非闫埠贵是何雨柱亲大爷,那何雨柱没话说。不然就算何雨柱上来揍他,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闫埠贵讪讪地挤出一个笑:“这个……是你闫叔我的错,叫惯了,没改过来,以后注意。但你说二百万养雨水到十八岁,还得天天白面馒头、无病无灾——这就过分了吧?”
何雨柱闻言,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子狠劲儿:“闫老师,我说的是过年前我爹带我看的是二百万。我爹要走了,他总要为我妹妹准备点吧?”
他往前逼了一步:“就算二百万,闫老师,你说小偷抓到了,要么认打,要么认罚,这道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