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沉默，像一盆冷水浇在了贾张氏头上。
当夏同志手下的人把警绳套上贾张氏手腕的那一刻——她彻底绷不住了。
“噗通”一声，贾张氏整个人往地上一瘫，扯着嗓子嚎了起来：“我拿了！拿了！我把东西全还给你！你们就放过我吧！”
一股恶臭弥漫开来。
这回不是尿了。
何雨柱皱了皱眉，但他的注意力更多的在那根绳子上——小拇指粗细，看着就是普通的麻绳，就是打得紧实些。那个结很特别，越挣扎勒得越紧。
上辈子他在厂保卫科见过这玩意儿，有手铐，也有警绳。他好奇问过，老侦查员说，有时候手铐不够用，但更多时候出任务愿意带警绳——怕跑动的时候手铐叮当响，惊了坏人。
当然，那只是他听说的。
贾张氏彻底认了命，在她的指认下，从何家搬走的东西一件件被搬了出来。
全场所有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真狠啊！
连何家厨房里的油盐酱醋都被搬了个精光。
何雨柱看着那些瓶瓶罐罐，脑子里恍惚了一下。上辈子他从保定回来后，别说油盐酱醋了，家里连口热乎的都开不了。头几顿饭就是窝头配大碴子粥，就着咸菜往下咽。过了好长时间才正式生火做饭，佐料要么买，要么问易家借。
那时候雨水跟着他，虽然瘦了些，但也没到成年后那种风吹就倒的地步。
他压根就没想过——何大清抛家弃子，为什么要连厨房都搬空？
现在答案就摆在眼前，明晃晃的。
夏同志清点完钞票，在本子上记了一笔，抬头对何雨柱说：“一共是二百三十四万七千五。来，你们两个确认没问题就签字吧。”
何雨柱接过笔，刷刷签上自己的名字。贾张氏哆嗦着按了手印。
夏同志把钱递过来，程序走得很规矩：“何雨柱同志，按程序，要等这件事结束才能把这些证物交给你。但我们也知道你现在的困难。等会儿你把这些东西清点一下，给我们打个收条，就先搬回去用吧。”
他顿了顿，补了最后一句——
“还有你家里的损失，待会也会让我们同志跟你一起打个清单出来，以后量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