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更懵。一百万啊!能给秦淮茹买多少新衣裳?他马上要娶媳妇过门了,加上办宴席,开销也就大几十万——当然,这还不算易中海答应的那台缝纫机。现在何雨柱倒好,一百万连手都没过,直接捐给了不认识的人。贾东旭的世界观,在这一刻碎了一地。
王干事也被何雨柱的口才惊着了,好奇地问:“何雨柱同志,你说得真好。这些道理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何雨柱仍然是一副害羞模样,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在店里听一些客人说过。说实话,当时我不懂。但这段时间,经历过我爹这个事——夏同志他们为我们做了很多很多,没喝我家一口水,没吃我家一顿饭,我就突然懂了那些听来的道理。”
夏同志坐在旁边,脸色微微泛红。
何雨柱这话当然夸张了——茶水夏同志还是喝过几口的。可这种时候,谁会说煞风景的话?
事情就这么定了。
王干事说要向上面反映——像何雨柱这种热血青年,应该拉进我们的队伍。
何雨柱笑得脸皮都抽筋了。
这种热情,他已经好多年没见过了。
没过两日,所里传来消息——何大清找到了。
夏同志说,何大清在保定进了一家农机厂,这些天一直住在厂里宿舍。是当地同志跟着白寡妇家老大去给何大清送衣服的时候,才把人堵住的。
这就是捐钱的好处了。这事儿不管传到哪儿,哪儿的同志都会把何雨柱的事当成自己的事来办。据说要不是何大清在宿舍里冻感冒了,白寡妇都不可能让她家老大去送那趟衣服。
何雨柱听完,脸上装得一本正经,心里差点笑出声。
他也没想到,自己这一通乱入,把何大清逼成了这副模样。要不然,这会儿何大清应该正美滋滋地享受着白寡妇的温柔呢。
何雨柱现在看明白了——肯定是有人给白寡妇那边通风报信,不然她哪能那么能掐会算,知道何雨柱通过所里在找何大清?不过这事儿早晚瞒不住,他也没那么急。
要不是自己这边的摸排需要何大清那边的资料,何雨柱都懒得催。
这段时间,事事顺心。
雨水送去了学校,成了一年级的小豆丁——现在只是跟读,明年才正式入学。这又是好名声换来的好处。何雨柱特意跟老师打过招呼:他不来接,谁都不许把雨水带走。按说这年头学校不提供这种服务,可何雨柱一说自己的顾虑,学校爽快地答应了,还跟他约定——放学时他要是没来,就把雨水寄放在岗亭那儿。
跟何大清也通了一次电话。
这年头的通话质量,烂得让人想骂娘。除了何大清听见雨水哭泣时在那边抽抽搭搭的声音,其他话何雨柱一句都没听清。不过猜也能猜到——不外乎就是“好好照顾家,好好照顾雨水”那套。
据说,当地同志找到何大清的时候,他是动了心思想回家的。可白寡妇一根绳子吊在宿舍大门上,只要何大清敢走,她就敢把自己挂上去。
何大清终究没回四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