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隐眼前一黑,双腿猛地一沉。
敏捷暴跌,让他脚步虚浮;体质大降,伤口瞬间炸开,剧痛直冲脑海。
他连正常走路都踉跄,更别说战斗。
他彻底明白——自己不仅帮不上忙,还会变成最拖后腿的那个。
“发什么呆?跟上!”队长冷喝。
林隐咬紧牙,死死忍着剧痛跟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打架、不吭声、不显眼,划水混到结束,只要一颗晶体就够了。
战斗打响。
队友们冲在前面,刀光利落,鼠类和犬类畸变体一只只倒下。
林隐缩在最后面,假装弯腰捡碎石、清理杂物,时不时虚晃一下钢筋,全程一直划水,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像个透明人,默默缩在角落,只求别被注意、别被踢走。
狩猎进行到尾声,最后一只变异鼠窜到了队伍边缘,离林隐不过几步远。
队长瞥了一眼缩在角落的林隐,眼神一沉,故意朝他吼道:“废物!愣着干什么?这只老鼠交给你,杀了它,也算你有点贡献!”(呵斥)
林隐浑身一僵,看着那只张牙舞爪的变异鼠,心脏狂跳不止。他清楚自己现在的属性,别说杀鼠,就连靠近都可能被咬伤,只能死死攥着钢筋,往后缩了缩,头埋得更低:“队……队长,我不行,我打不过它……”(怯懦)
队长见状,怒火更盛,几步走到林隐面前,一脚踹在他的腿弯处,逼得他跪倒在地,语气凶狠:“打不过也得打!老子给你保底晶体,不是让你全程缩在这里当废物的!今天你必须出手,不然别想拿到晶体,直接扔在这里喂畸变体!”(凶狠)
林隐膝盖磕在碎石上,剧痛难忍,却依旧死死低着头,不肯起身,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我真的打不过……求你了……”(哀求)
队长看着他这副懦弱又不肯出头的模样,气得咬牙,却也懒得再浪费时间。
一场狩猎结束,小队收获五颗F级晶体和一颗E级晶体。
队长见狩猎已经结束,犯不着为了一个废物耽误返程,更何况这小子确实没添乱,可留着也没用。
他狠狠啐了一口,不耐烦地丢给林隐一颗F级晶体。
“拿着,滚。我们队不收废物,下次别再来烦我们。”(厌恶)
一颗淡灰色的F级晶体落在泥地里。
林隐连忙捡起,攥得紧紧的,指尖发白。
他看着小队头也不回地离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连伤口的剧痛都盖不过心底的酸涩。
[我忍了多久?]从组队开始,队员的辱骂就没停过,“废物”“拖油瓶”“吃白饭的”,每一句都像刀子扎在心上。
他不敢反驳,不敢抬头,只能缩在角落装透明,哪怕被队长踹倒、被逼迫着出手,他也只能卑微哀求,只为了这一块保底的F级晶体。
委屈像潮水般将他淹没,鼻尖一酸,滚烫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
他不恨队员的冷漠,不恨队长的凶狠,只恨自己的弱小,恨自己只能靠着这样屈辱的方式,换取获得晶体的希望。
他死死地将晶体抓在手心,仿佛要将这颗用尊严和伤痛换来的晶体,嵌进自己的血肉里。
[尊严……就这么不值钱吗?...最后只换来一颗晶体!]无尽的屈辱和无力裹着他,眼泪越流越凶,却没有发出一丝呜咽,只有肩膀在微微颤抖,无声地宣泄着心底的委屈与不甘。
这是自己拥有的第二颗晶体。
还差……最后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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