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你竟敢背着我找别的男人,还是这家伙?!”
炼狱槙寿郎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怒吼声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按在日轮刀柄上的手猛地用力,刀柄被攥得咯吱作响,猩红的目光死死盯着陆凡,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不是父亲大人,您误会了,因为刚刚情况紧急,所以陆大哥才抱着母亲大人过来了!”
眼见气氛剑拔弩张,稍有不慎便会血流成河,杏寿郎急得浑身冒汗,猛地跳出来挡在陆凡与炼狱槙寿郎之间,小小的身躯绷得笔直,哪怕双腿还在因恐惧微微颤抖,也依旧咬着牙不肯退让。
他太清楚自己父亲的脾气,一旦拔刀,便再无回头之路。
他不希望看到自己的父亲酿成无法挽回的悲剧,更不想看到自己敬爱视如兄长样的陆凡受伤。
“呵,误会?”
炼狱槙寿郎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刺骨的寒意,眼底的猩红愈发浓烈,连周身的炎之气息都变得愈发狂暴。
他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挡在身前的杏寿郎,语气里满是嘲讽与不耐。
“毛头小子,你懂什么?这几天我特意派人去查这小子,你以为我查到了什么?”
炼狱槙寿郎猛地抬手指向陆凡,声音陡然拔高,满是厌恶与不屑。
“传闻他喜好女色,品行卑劣,连隐部那些低贱的女人都不肯放过!你以为他对你母亲的关照,是真心的?不过是见色起意,觉得这个病秧子贱人好拿捏罢了!”
炼狱瑠火浑身一震,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没想到,自己的丈夫竟然会用如此不堪的话语诋毁自己,更没想到陆凡在他眼中竟是这般不堪之人。
“当然,”炼狱槙寿郎话锋一转,目光死死锁在陆凡身上,杀意几乎要冲破眼底,“这个病秧子的贱人,还不值得我动这么大的怒火。更重要的是……”
“你这家伙,竟然敢打我们炼狱家代代相传的炎之呼吸法的主意!”
“炎之呼吸法,是我们炼狱家百年的历史,是先祖们用鲜血铸就的荣耀,是我们炼狱家独有的传承,是刻在骨子里的骄傲!”
“你一个来历不明的臭小子,也配觊觎我们炼狱家的传承?”
他嘶吼着,胸腔剧烈起伏。
突然他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眼神猛地一凝,语气里多了几分自以为是的笃定。
“是主公!不,是产屋敷耀哉!一定是他指使你的,对不对?!”
“他看不惯我们炼狱家手握炎之呼吸,看不惯我们炼狱家在鬼杀队里的特权!所以才强行安排你留在我身边,目的就是趁机偷学炎之呼吸,剥夺我炼狱家的一切荣耀和特权!”
“我告诉你,不可能!”
炼狱槙寿郎右手猛地按在刀柄上,没有丝毫犹豫,“唰”的一声拔出日轮刀,暗红色的烈焰瞬间包裹刀刃,刺眼的火光映得他面目狰狞,刀尖直指陆凡。
“任何敢于觊觎、玷污我炼狱家族荣誉的人,不管是你,还是背后指使你的人,我都绝对不会放过!定要将你们挫骨扬灰。”
“炼狱家族的荣耀,由我来守护!”
灼热的气浪从炼狱槙寿郎体内席卷而来,蔓延在庭院之中,站在远处观望的佣人们,在这炙热的气浪下,甚至呼吸都有些困难。
这就是当代最强炎柱,炼狱槙寿郎的实力。
“咳咳,炼狱槙寿郎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