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垂首肃立,神色肃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广场前方临时搭建的白木主位,空气中弥漫着压抑与期待交织的气息。
白木主位上,产屋敷耀哉身着素色衣袍,端坐其上,那张英俊却带着病气的脸庞上,没有丝毫笑意,满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与沉重,周身散发着主公独有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他身后的两名侍女垂首翘首而待,身姿挺拔大气不敢出,更添了几分肃穆。
广场正中央,陆凡身着鬼杀队深墨色队服,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周身萦绕着一股凛然的威势,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靠近。
他面色平静,眼神深邃如寒潭,周身的气息沉稳而凛冽,与周围队员的凝重形成呼应,却又透着一股独属于强者的孤傲。
晨雾渐渐散去,朝阳冲破云层,金色的光芒洒遍广场,驱散了些许寒凉。
就在此时,高座上的产屋敷耀哉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威严,一字一句,清晰地回荡在广场的每一个角落,压过了所有的气息。
“我想,应该有一部分人已经知晓了真相——没错,炎柱炼狱槙寿郎先生,不久前在与一只实力堪比十二鬼月的恶鬼交战中,不幸陨落。”
话音落下,广场上瞬间掀起一阵细微的骚动,随即又迅速恢复死寂,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悲痛与惋惜之色,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产屋敷耀哉微微垂眸,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惋惜与沉痛:“他的阵亡,是鬼杀队的巨大不幸,更是无数饱受恶鬼折磨的苍生的不幸。炼狱槙寿郎先生,倾尽一生,浴血杀鬼,为鬼杀队立下汗马功劳,他的付出,我们所有人都有目共睹,他……是当之无愧的英雄!”
“炼狱家的牺牲,我们永远不会忘记。炎柱之位,也将永远为炼狱家留存,这份代表着炎柱荣耀的羽织,将永远留在炼狱家,等待着下一位配得上它的炼狱族人。”
说完,他轻轻抬了抬眼,看向身旁的侍女。
侍女立刻会意,双手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缓步走下高台,身姿端庄,步履沉稳。
人群队列的最前方,炼狱瑠火身着一身黑色和服,身姿纤细却挺拔,脸上带着几分憔悴,却难掩眼底的坚定。
她缓缓走上前,杏寿郎和千寿郎两兄弟紧紧跟在她身后,小小的身躯绷得笔直,眼神里满是悲痛与坚毅,一步步走到侍女面前。
侍女缓缓打开锦盒,一件橙红色的羽织静静躺在其中,羽织上绣着火焰纹路,那是炎柱的象征,承载着炼狱家百年的荣耀与使命。
炼狱瑠火伸出微微颤抖的手,郑重地接过羽织,指尖抚过那熟悉的纹路,心头百感交集,有悲痛,有惋惜,更有对未来的期许。
她轻轻将羽织递到杏寿郎手中,目光坚定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杏寿郎双手接过羽织,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抱着炼狱家的荣耀与父亲的遗志,他仰起头,眼神无比坚定,声音铿锵有力,响彻广场:“我一定会努力修炼,早日成为配得上这件羽织的剑士,继承父亲的意志,斩尽天下恶鬼!”
炼狱瑠火轻轻点头,眼中泛起一层水雾,却强忍着没有落下。
她朝着高台上的产屋敷耀哉深深鞠躬行礼,随后带着杏寿郎和千寿郎,缓缓退回到队列之中。
不过在回到队列之前,她的视线与站在那里的陆凡交错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眼眸深处闪过的是感激、敬佩以及少女怀春般的憧憬之意。
陆凡微微点头,算是回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