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暂时不回东海。”
“此番既已出来,正好要往洪荒西部走一趟,去寻一桩机缘,补足自身道法。”
红云一听,眼中都多了几分羡慕。
“莫非,道友是感应到天机显化了?”
这等天机所指的大机缘,谁听了不眼热。
李玄阳却没有顺着这么说。
“倒也不是天机自现。”
“只是纯阳道友以前曾提过一事,所以贫道想去西方看看。”
这话一出,众人目光便都落到了纯阳道人身上。
纯阳道人被看得没办法,只好解释。
“昔年贫道曾在洪荒西部遇见过一位道友。”
“她乃先天纯阴之气化形。”
“而且其道行神通,甚至还在贫道之上。”
玉清道人一听,立刻就想起当初与李玄阳论道时,曾谈过先天玄阴、先天纯阴之气化形之事。
难怪李玄阳会在这时候动身西去。
上清道人忍不住问了一句。
“道友可知她在何处修行?”
纯阳道人摇头。
“具体所在,贫道也不知。”
“当初不过一面之缘,只知她应是在洪荒西部。”
既然线索也就这些,众人便没有再多说。
片刻后,大家各自辞行。
一道道云光从三清道场升起,朝不同方向而去。
李玄阳告别众人之后,也独自驾云向西而去。
一路上,他时而拜访旧友,时而停下来看看山川地势。
等真正走到洪荒西部边缘时,已经过去了十多年。
只是到了这里,李玄阳并没有继续直入西部深处,而是转道朝西南而行。
可他刚踏进西南一带,眉头就不由得皱了起来。
从云上往下看,只见天地辽阔,视野虽然开阔得惊人,可那种开阔里却透着明显的荒凉。
地势高远,却少有真正雄奇灵秀的山峰。
先天灵气稀薄得可怜,地脉也显得残缺不整。
冷风卷着尘沙扑过山野,许多地方甚至一眼望去都灰扑扑的,没有半点灵地该有的生气。
“这里只是西南边缘,便已经如此贫瘠。”
“若再往洪荒西部深处去,恐怕会更加荒败。”
李玄阳站在云头,微微眯眼。
“可即便如此,总该有西昆仑那样的地方存在才对。”
“怎么一路看下来,竟连像样的灵山福地都少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