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紧张。顾言说，传承的过程不会很痛苦，只是需要你通过一些考验。
什么考验？
智慧的考验。他说，雅典娜是智慧女神，她的考验都是谜题和选择。
如果我失败了会怎样？
不会怎样，只是得不到传承。顾言看着我，但我觉得你会成功的。
为什么？
因为你和你父亲一样，都很聪明。
我看着他，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什么，但他依然面无表情。
你很了解我父亲吗？我问。
……算是吧。他转过头，看向窗外，他是我遇到过的最强的人。
比你还强？
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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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典
飞机降落在雅典机场。
我们租了一辆车，驱车前往希腊中部的德尔斐——古希腊神谕之地，也是雅典娜传承的所在地。
德尔斐曾经是古希腊最重要的宗教中心。陈默介绍道，传说中，阿波罗的神谕就建立在这里。但很少有人知道，雅典娜的神殿也在德尔斐的地下。
地下？
对。顾言说，诸神沉睡后，他们的神殿都被埋藏起来了。只有拥有相应血脉的人，才能找到入口。
我们来到德尔斐遗址。
现在是深夜，游客都离开了，整个遗址空荡荡的。
入口在哪里？我问。
顾言走到一块巨大的石碑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徽章——那是守夜人的弯月徽章。
他把徽章按在石碑上。
石碑发出淡淡的光芒，然后——
整块石碑缓缓移开，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石阶。
走吧。顾言第一个走了下去，我跟在后面，陈默殿后。
石阶很长，走了大概十分钟，我们终于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这是一个希腊风格的神殿，四周是白色的大理石柱，中央是一座巨大的雕像——雅典娜。
雕像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睁开眼睛。
欢迎来到我的神殿。
一个柔和的女声在空间里回荡。
我环顾四周，却看不到任何人。
不要找了，我是雅典娜。女声说，我的意识留存在这座神殿里，已经等待了一万年。
一万年？我惊讶地问。
对。雅典娜的声音带着一丝沧桑，我一直在等待，等待那个能继承我传承的人。
是我吗？
也许是你，也许不是。雅典娜说，传承的考验很快就会开始。准备好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
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