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一度以为，那孩子可能会是命运里非常特别的人。
而这三年过去，他也很想知道，水门现在到底成长到了什么程度。
“那你要不要带一支队——”
“老头子，我已经有水门了。”
自来也直接摇头打断。
除了波风水门之外，他前阵子还亲手带过另外三个徒弟整整三年。
他现在没有精力，也没有心情，再去重新带一支小队。
当然，那三个人的信息，他也没打算和三代多说。
在他看来，那三个弟子以后有他们自己的路。
猿飞日斩被拒绝后，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没继续劝。
因为水门，确实太争气了。
平民出身。
可天赋极强。
性格稳，人品好，脑子快，实力也在一步一步稳稳往上走。
而且他不仅精通封印术，还在二代火影的飞雷神之术基础上，结合自己的理解，慢慢走出了一套很有个人风格的战斗路子。
这样的弟子，别说自来也满意。
猿飞日斩这个当师公的，也满意得很。
有波风水门在，自来也确实没必要再去带新队伍。
“大蛇丸和纲手，到底怎么了？”
寒暄完后，自来也终于把心里最在意的问题问了出来。
“三年时间，他们变化太大了。”
“大得我都快不认识了。”
猿飞日斩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低头拿起烟斗，缓缓吸了一口，让白烟在空气里慢慢散开。
自来也催了几次。
过了好一会儿，猿飞日斩才咳嗽两声，声音低了下来。
“断，牺牲了。”
自来也瞳孔猛地一缩。
整个人都跟着僵了一下。
肩膀也像突然压上了什么东西，微微塌了些。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纲手为什么会变成那副样子。
第二次忍界大战，先是带走了她弟弟。
后来，又带走了她的恋人。
这种打击，对纲手来说太重了。
“她没能把断救回来。”
猿飞日斩脸色也不好看。
“从那之后，她还得了恐血症，现在连重新上战场都很困难。”
自来也沉默了。
半晌后，他才又低声问了一句。
“那……大蛇丸呢？”
“他已经很久没来见我了。”
三代抬起手，轻轻挥了挥，语气里带着一点疲惫。
“你既然回来了，能劝的话，就尽量去劝劝他们吧。”
他原本还动过念头，想让那两个人重新接手带队任务。
可再一想，那两个徒弟现在都在躲着一些事，也在有意无意地避着他，话到了嘴边，始终没机会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