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就只能看个人意愿，由个人决定学还是不学。
这些事，鹿涅心里其实很清楚。
所以他也明白，这门术就算送到秋道和山中一族手里，最后大概率也还是因为各种现实原因，要么先被收起来放着，要么只会有极少数人先接触、先试修。
除非哪一天，它的重要性真的高到能跟各族自家的招牌秘术摆在一个层级上。
到了那时，它或许才有真正大范围铺开的可能。
但不管怎么说，只要有人去练，对鹿涅来说就不是坏事。
因为只要有人修行，他就能从中持续拿到认可。
奈良鹿吉把那三个忍术卷轴全都收了起来。
三个卷轴里的任何一个单独拿出去，都足够成为一个忍者崛起的底气。
甚至能作为建立一个小忍族的根基。
“还有。”
鹿涅起身准备回房休息时，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顺嘴补了一句。
“两天后，大蛇丸老师会带我和红豆出村执行任务。”
鹿吉听完只是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这种事，本来就是忍者迟早都要经历的。
何况还是在大蛇丸亲自带队的前提下。
有那位三忍跟着，他倒也不至于去担心鹿涅的安全。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大蛇丸接下了一个B级任务后，便带着鹿涅和红豆一起离开了木叶。
出了村子以后，外面的风好像都比村里更硬些。
道路两侧草木摇摆，阳光落在林间，碎成一地晃眼的光斑。
也许是因为平时很少有机会离村，红豆一路上明显兴奋得不行。
她一会儿看看这边，一会儿瞅瞅那边，眼神亮得发光，什么都新鲜。
虽然她还记得忍校里学过的外出任务守则，也没忘大蛇丸平时教过的那些注意事项。
但那副忍不住来回打量四周的模样，还是把她的稚嫩暴露得明明白白。
“老师，你会成为第四代火影吗？”
红豆忽然开口，问得特别直接。
大蛇丸的视线几乎是在瞬间就落到了她身上。
那双金色竖瞳冷不丁扫过来，带着点说不出的压迫感。
“为什么这么问？”
红豆被他看得缩了下脖子，可还是鼓着脸，把话说完了。
“要是老师你成了四代火影，那我不就是四代火影的弟子了吗？”
她越说越来劲，眼睛都亮起来了。
“说不定等你以后退位了，我还能去当第五代火影呢。”
“你也想当火影吗？”
听见这话，大蛇丸脸上的神情微微停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眼底像是闪过了什么很远的东西。
像年少时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