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真行啊!”
“眼睛可够毒的,特务都能看出来!”
“这回是真给咱院子争光了!”
何大清绷着脸,不吭声。
倒不是故作深沉。
主要是这张脸现在就长这样,不笑的时候自带严肃。
反倒是傻柱,整个人都跟着神气起来了,腰杆挺得笔直。
连后院的聋老太太都拄着拐棍来了。
“哎哟,我这回可真看走眼了。”
“活了这么大岁数,竟然瞧错人了。”
贾家母子则缩在人后头,再也不敢像昨天那样阴阳怪气。
“爸,你真不回厂里了?”
傻柱忽然冒出一句。
在他看来,抓特务是抓特务,可铁饭碗不能丢。
轧钢厂工人,多体面啊。
福利好,地位高。
傻子才不要。
何大清一看他那眼神,就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
“老子回不回厂,用你管?”
他一瞪眼。
傻柱立马缩了缩脖子。
“赶紧滚一边去,别在这儿晃悠。”
这边话刚说完,院门外,许大茂背着书包晃晃悠悠过来了。
这小子比傻柱小几岁,从小就爱较劲。
他爹许富贵在轧钢厂放电影,也算个体面差事。
眼看着日头偏西,该上班的都上班了,该上学的也去上学了。
院里一下清静了不少。
何大清走出院门,慢慢溜达。
虽然已经来到这时代几天了,可心里那股别扭劲儿,还是没完全过去。
这地方没手机,没电脑。
吃喝拉撒都透着一股老旧味儿。
换谁来都得适应。
他一边摸着袖口的暗纹,一边琢磨两件大事。
第一件,是系统空间里那张复制卡。
现在家里白面总共才四斤多。
猪下水更是影都没有。
这么点东西直接复制,太亏。
怎么也得凑够三十斤白面和十斤猪下水,再一起用掉。
第二件,就是改名。
“大清”这俩字,他是真膈应。
新时代了。
这名字听着总觉得不对味。
原主不愿意折腾,可他不一样。
他早想好了。
以后就叫何保国。
听着敞亮,也顺耳。
这名字一出来,连气质都不一样了。
想到这儿,何大清——不,应该说何保国——先去了屠宰场。
原主以前给人办席面,跟那边关系熟。
跟熟人一打招呼,十斤猪下水,两块钱就拎走了。
接着他又去粮站。
瞅准柜台前没什么人,立刻把复制卡用了。
下一瞬,三十斤白面和十斤猪下水就进了系统空间。
何保国摸了摸口袋,心里挺满意。
“一个月就三张卡,下回还不知道刷出什么来。”
这玩意儿七天就过期。
现在不用也不行。
忙完这些,他直奔街道办,去办改名手续。
王主任拿着申请表,脸都皱成了一团。
“老何,你这年纪改什么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