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保国倒是不急。
评级跟他没关系。
他就靠在门边,听院里女人叽叽喳喳。
“我家东旭至少能评个四级钳工!”
贾张氏站在院里,叉着腰,嗓门响得像锣。
那得意劲儿,恨不得让整条胡同都听见。
旁边有人立刻捧场。
“四级工得多少钱啊?”
“老刘听说要考七级锻工呢!”
“一级工工资都二十七了吧!”
“东旭真评上四级,那你们家可翻身了!”
何保国听得差点没笑出声。
就贾东旭那水平,还四级钳工?
能摸着二级边儿,都算祖坟冒青烟。
院里也有人在背后说他。
说他白白错过了评级机会。
说他脑子不清楚。
何保国听了跟没听见一样。
厂里家属和孩子都能在门口凑热闹。
可车间里面,外人进不去。
大家就只能在厂门口等广播。
从早上八点开始,喇叭就没停过。
“恭喜贾东旭同志,通过一级钳工考核!”
“易中海同志,通过六级钳工考核!”
“刘海中同志,晋升五级锻工!”
一声声播报传出来,院里人都跟着起哄。
贾张氏脸上的笑越来越僵。
因为她家宝贝儿子,最终只是个一级。
离她吹出去的四级,差了十万八千里。
可就在这时,广播里又响起一道声音。
“何雨柱同志,正式评定为八级炊事员,望继续努力,戒骄戒躁。”
这一声出来,整个南锣鼓巷都像静了一下。
何保国夹着烟,手都顿了。
八级炊事员?
这么快?
按原剧情,傻柱可没这么早上去。
看来这一回,很多东西已经变了。
何保国心里一转,随即就乐了。
变了好啊。
只要是往好的方向变,他欢迎得很。
傻柱这小子,别的不说,厨艺底子真不错。
原主教得也扎实。
拿个八级炊事员,不算离谱。
只是四九城里,十五岁的八级炊事员,还真不多见。
消息一传回来,院里又炸了。
贾张氏这回彻底没脸见人,连门都不想出了。
一级工二十七块工资,母子俩省着过还行。
可真指望这个过上多体面日子,也难。
聋老太太在后院笑得见牙不见眼。
一大妈也跟着高兴。
“八级炊事员多少工资来着?”
聋老太太眯着眼问。
“三十五整!”
一大妈嗓门亮得很。
“老易那六级钳工更高,七十二块五呢!”
后院贾家屋里,叮叮咣咣又开始砸东西。
不用看都知道,贾东旭气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