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出来!”
许富贵带着媳妇和一双儿女,气冲冲闯了进来。
后头跟着鼻青脸肿的许大茂。
右眼乌青,脸也肿了一块,看着像让人揍狠了。
“你看看你家傻柱,把我家大茂打成什么样了!”
许富贵一进门就指着自己儿子,气得脸发青。
何保国扫了一眼,心里大概就明白了。
不用问,八成又是许大茂犯贱。
见不得傻柱升得快,嘴上没把门,被收拾了。
许招娣缩在后头,安安静静的,存在感低得可怜。
在许家这种重男轻女的人家,女孩本来就没什么分量。
“今儿必须给个说法!”
许母也跟着嚷。
眼睛却忍不住往桌上的烤鸭瞟。
显然也是馋得不轻。
何保国端起搪瓷缸子,慢悠悠喝了口茶。
“先把话说清楚。”
“傻柱是你们能叫的?”
“那我叫许大茂一声傻茂,不过分吧?”
一听这称呼,许大茂脸都绿了。
他最怕的就是外号传开。
“我不叫傻茂!”
他急得直跳脚,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傻柱在边上拍着桌子乐。
“许叔许婶,我早说了,你们家傻茂那张嘴,跟粪坑似的。”
“打他都是轻的。”
许富贵两口子被气得直翻白眼。
可偏偏占不住理。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也被吵闹声惊动了。
拄着拐棍慢悠悠过来。
后头跟着三个大爷。
再后头,是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
还有贾家母子。
院子一下又堵满了。
大家一听说是傻柱打了许大茂,居然都没觉得稀奇。
仿佛这俩人不打一架才奇怪。
刘海中站出来摆样子。
“老何,不是我说,柱子这脾气是该收一收了。”
他平时跟许富贵走得近,说话偏帮也正常。
何保国往藤椅里一靠,腿一翘。
“傻茂自己嘴贱,柱子不过是帮他松松筋骨。”
“再说了,我家孩子不惹事,可也不怕事。”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可态度摆得明明白白。
聋老太太当然向着何家。
易中海也不会在这时候真站许家。
阎埠贵则一如既往,缩着脖子当和事佬。
反倒是贾家母子,这回难得没落井下石。
最后闹了半天,许家也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临走前,许富贵那眼神,恨不得把何家门槛瞪出个洞来。
人一散,聋老太太被一大妈搀回去了。
可没一会儿,易中海又自己拎着半瓶二锅头折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