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成不成?”
何雨柱知道这事儿得趁热打铁,赶紧追了一句。
“成。”
何大清没犹豫太久,还是点了头。
“不过那屋现在乱得很,平时都拿来堆东西了。”
“你要住,自己腾,自己收拾。”
“我可没空帮你干这个。”
“没问题。”
何雨柱一拍胸口,答应得干脆。
“我自己整。”
“你啊,别整天像没个正形似的。”
何大清嘴上又开始念叨,顺手给雨水夹了块肉。
“以后在丰泽园,眼睛放亮一点。”
“那地方常有领导和有钱人去吃饭。”
“你真把菜做好了,说不准就有人请你上门做席。”
“做得让人满意,人家还会给红包。”
“还有这好事儿?”
何雨柱一下来了兴趣。
“当然有。”
何大清哼了声,像是嫌他少见多怪。
“不过有一点你给我记住。”
“真拿了红包,别自己一个人揣兜里。”
“怎么也得分一半给你师父。”
“这是规矩。”
“教你本事的人,不能让人白教。”
“您放心吧。”
何雨柱一听就明白了。
“这礼数我懂。”
“师父教我手艺,我自然得敬着。”
“那还差不多。”
该提醒的都提醒了。
何大清也知道,这儿子今天开始确实有点开窍,便没再啰嗦太多。
一顿早饭就在父子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里吃完了。
“爸,我去上工了。”
丰泽园离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还有段路。
何雨柱要是小跑着去,差不多也得二十来分钟。
所以不能再拖。
“去吧。”
这回何大清倒是没让他洗碗,而是难得正经地叮嘱了一句。
“今天给我长点心。”
“冯强师兄是有本事的人,你跟着他学,必须用心。”
“知道了知道了。”
何雨柱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忍不住接了一句。
“您就不能换点新词儿?”
这话一出。
旁边的雨水先憋不住了。
“噗嗤”一下笑出声,小肩膀都轻轻抖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