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何雨柱就跟平时一样,利索地下了床。
他现在住东厢房,隔壁就是易中海那边。
昨晚带回来的菜,被闫埠贵几筷子下去,基本上扫得差不多了。
所以今天早上,他得多做几个窝头,不然根本不够吃。
“臭小子,你还跟这儿给我省钱呢?”
何雨柱刚挽起袖子,身后就传来何大清的声音。
“啥意思啊?”
何雨柱回头,一脸纳闷。
“爸,你把话说清楚点。”
“从今天开始,咱家早上吃白面馒头。”
何大清声音不大,却说得很实在。
“你别老想着给我省。”
其实昨晚他根本没睡踏实。
白寡妇那边给的条件确实好,他也确实动了心。
可一想到自己这个傻儿子这两天越来越像个样,又想到小女儿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他心里就跟堵了块石头似的。
舍不得,愧疚,纠结。
一晚上翻来覆去的,炕都快被他滚热了。
所以昨晚临睡前,他自己把白面和好了,醒了一夜的面。
今早一大早,他原本还在床上躺着。
结果听见何雨柱进灶屋后,第一件事居然不是拿白面蒸馒头,而是想着继续做窝头。
那一瞬间,他心口那点愧意更重了。
于是赶紧起床,走过来,在儿子肩上拍了一下。
“这几天,我会盯着你好好练谭家菜。”
“你给我提前有个准备。”
“成啊!”
何雨柱一听,眼睛都亮了。
他最怕的就是何大清对自己不上心。
现在倒好,这老登居然主动说要下狠劲教。
那自己的厨艺,还不得往上猛蹿?
没过多久,五个白面馒头就做好了。
热气一蒸,满屋都是面香。
“雨水,起来洗脸了。”
何雨柱一边把馒头往大碗里夹,一边朝里头喊了一声。
“好!”
小丫头也醒了,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接着就乖乖去洗漱了。
饭桌前,一家三口坐着,安安静静吃着馒头和昨晚剩下的肉菜。
屋外晨光淡淡透进来,落在桌角,连碗边那点油光都照得亮亮的。
“爸,我觉得闫叔这人,其实还能处。”
吃到一半,何雨柱忽然开口。
说这话时,他特意看了眼旁边啃馒头的雨水。
“你看,雨水再过几天就得去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