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换别人买车,他说什么都得凑上去套套近乎,再摸两把。
要是能借来骑一圈,那更美。
虽然活了四十来岁,他也没真正骑过。
可偏偏这车是何大清的。
这一下,就把他给憋坏了。
想摸,不敢摸。
想近,不愿近。
只能站那儿干瞪眼。
“爸,回屋吧。”
说实话,贾东旭看见那车,也馋得心里发痒。
他才二十,正是血气最旺的时候。
哪个年轻小伙看见自行车能不心动?
可一想到自家和何大清那关系,他只能把视线硬生生挪开,往自家屋里走。
“这个混不吝,就是改不了显摆的毛病。”
贾贵田嘴上嘟囔着,眼睛却还是舍不得挪。
可也就在这时,正房的门帘忽然被掀开。
何大清从屋里走了出来。
“哼——”
贾贵田立马拉下脸,重重哼了一声,转头就走。
“你个贾贵田。”
何大清是什么脾气,哪能惯着他。
“信不信哪天我再让我徒弟给你颠几回勺,让你连饭都吃不饱?”
不过他今天出来,不是专门找贾贵田斗嘴的。
所以这话也就点到为止。
他主要还是在等人。
“这个傻不拉几的东西,怎么还不回来?”
这车,原本就是特地给何雨柱准备的。
好在没等多久。
也就十来分钟,何雨柱的身影就出现在前院口。
“哟,闫叔,还浇花呢?”
一进前院,何雨柱就看见闫埠贵照例端着小水壶,对着他那些花草慢悠悠浇着。
“你这些花,养得是真不错。”
“傻柱,你爸今天找过我了。”
闫埠贵今天心情肉眼可见地好。
脸上的笑,比往常都真。
能让何大清亲自登门,请他以后在红星小学多照看雨水。
这说明啥?
说明两家往后关系不一般了。
再一想到以后说不定能常吃上何大清的手艺,闫埠贵心里就美。
“那正好。”
何雨柱晃了晃手里的饭盒,眼里带笑。
“我今天带回来的是白扒鱼肚。”
“闫叔,老规矩。”
“你备柿子酒和花生米,怎么样?”
“啪”的一声。
闫埠贵笑眯眯拍了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