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还像没事人一样，随口说道：“你们三个也都上点心，好好练武。”
“别哪天被两位师伯新收的弟子给反超了。”
“到时候，我和师父脸上都不好看。”
向大年立刻点头，神情认真到近乎郑重。
“大师兄说得对，我一定努力！”
米为义也赶紧表态，说自己以后绝不偷懒，会练得更勤。
欧藏华笑了笑，又道：“还有件事。”
“十二月初，我就要动身去京城赶考了。”
刘箐手里动作一顿，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下去。
“啊？”
她怔怔看着欧藏华，声音里全是不舍。
“那今年……大师兄不陪我们过年了吗？”
这八年来，逢年过节，欧藏华从没缺席过她身边的任何一个重要日子。
她早就习惯了他一直在。
可现在，大师兄却突然说年前就要走。
那种感觉，就像原本一直站在她身边的人，忽然就要扶摇直上，离她越来越远。
欧藏华没察觉少女情绪里的变化，只是耐心解释。
“会试在二月。”
“若是等过完年再启程，时间就太赶了。”
向大年放下筷子，抬头认真说道：“大师兄，我陪你去。”
“上个月师父教了我《百变千幻云雾十三式》。”
“我虽然还没练熟，但收拾十来个山贼，肯定没问题。”
米为义也不甘落后，连忙举手。
“大师兄，我也能去！”
欧藏华看着两人，心里还是暖了一下。
“你们的心意我领了。”
接着，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向大年。
“不过大年，我记得你《衡山剑法》和《衡山心法》都才练到第五层吧？”
“怎么就开始练《百变千幻云雾十三式》了？”
向大年抓了抓脑袋，老老实实答道：“师父说，只要《衡山剑法》练熟了，就能学这门。”
“我觉得自己已经练熟，所以就去找师父了。”
欧藏华听完，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心里更是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不是。
还可以这样？
他以前怎么就没想到，直接去问老刘呢？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若不是把基础打得足够扎实，后面练《回风落雁剑法》和《百变千幻云雾十三式》时，入门也未必能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