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莫逸微微露出一丝笑的瞬间。
整个世界先是变成黑白。
下一秒，黑白画面像镜子一样，咔嚓一声碎开。
莫逸依旧保持着那种看似完全不设防的站姿，平静看着迎面而来的龙卷风扣杀。
“我已经看见你的觉悟了，越前学弟。”
他的声音轻得像风。
然后。
“认真一击。”
四个字落下的刹那。
在场所有人，也都像越前龙马刚才那样，被拖进了同样的黑白幻境里。
“砰——”
下一秒，世界像炸开了一样。
没错。
越前龙马那记旋风扣杀，也一起炸了。
莫逸从极静到极动的挥拍动作，清晰到每个人都能看见。
那一击正面撞上风暴核心。
随后，龙卷被打得四散崩裂。
网球带着一种很怪的速度飞了回去。
看起来像快，又像慢。
轨迹老实得不像话，直直落在越前龙马那边的场地，反弹之后又朝铁丝网飞去。
单看线路，好像只是一次普通回球。
越前龙马心里一动。
这种球，我能接！
他立刻举拍。
可下一刻，他脸色就变了。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的动作变得这么慢？
像是整个人被强制开了十倍慢放一样。
不只是他。
在莫逸气场笼罩范围内的所有观众，也都陷入了这种诡异处境。
身体发沉，动作迟钝，意识却异常清醒。
“砰——”
直到网球狠狠撞上铁丝网，那种诡异的迟滞感才瞬间解除。
越前龙马猛地回头看去。
网球已经不见了。
留在铁丝网上的，只有一个被打穿、边缘还微微冒着白烟的洞。
他瞳孔一缩，终于明白。
不是自己变慢了。
而是自己的感知被那一球扭曲了，所以才误以为自己还能追上。
结果，自己还是一分都拿不到。
场边观众终于爆发出巨大的喝彩。
“这是什么啊？！幻觉吗！”
“我刚才真的看见世界在眼前碎掉了！”
“+1！”
“+10086！”
“不愧是我们冬木高校的骄傲！”
混在人群里的叶山隼人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