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是还有点疼，但应该没大碍。
随即，玄羽眼神冷了些。
“赵志敬，鹿清笃。”
“你们师徒俩下手是真黑。”
一想到昨天的事，他牙根都发痒。
全真教每年除夕前三天，都会举行门下比试。
各脉弟子都会使劲表现。
玄羽是丘处机门下一脉的人，自然也得上场。
而王处一门下的大弟子赵志敬，最近本就憋着一肚子火。
他在比武里明明赢了甄志丙，本来极有机会坐上全真教首座弟子的位置。
可惜，前前后后几件事全办砸了。
先是对郭靖出手，让全真教丢人。
后来杨过的事又处理得一塌糊涂。
结果首座弟子的位置，反倒让甄志丙拿了去。
这口气，他咽不下。
这种心胸狭窄又阴狠的人，一旦记恨上谁，就会往死里钻牛角尖。
郭靖、杨过、甄志丙，都被他盯上了。
偏偏玄羽以前和杨过关系不错。
赵志敬连带着把他也记进了账本。
之前赵志敬纵容鹿清笃毒打杨过，玄羽看不过去，出手拦了一下。
从那时候起，赵志敬就一直在暗地里给他找不痛快。
这次比武，鹿清笃下重手。
赵志敬不但不拦，反而默认。
玄羽后脑磕在石头上，差点人没了。
也正因如此，才意外觉醒前世记忆。
当然，这事也不能全怪别人。
这一世的玄羽，在全真教十年，武功练得一般，道藏和《易经》却读得起劲。
大半时间都砸在那些经文上。
结果就是内功进展慢得可怜。
连鹿清笃都打不过。
玄羽想着想着，自己都忍不住吐槽。
“你说你在武侠世界里，不好好练武，天天抱着道书啃个什么劲啊。”
正这么想着，一股冷风从窗缝灌了进来。
风里带着雪后的湿冷味。
他的思绪一下飘到了终南山下。
活死人墓。
“再过两天就是除夕了。”
“杨过离开全真教，也快一个月了吧。”
“前几天下那么大的雪，那小子在古墓里不会冻着吧？”
玄羽皱了皱眉，心里莫名有点担心。
可很快，他自己又笑了。
“我瞎操什么心。”
“那小子现在有小龙女照顾，日子怕是比我舒服多了。”
说起来也怪。
这一世的他，竟然真和未来那个神雕大侠成了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