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走了。
玄羽对他实在提不起什么好感。
不管现在怎样，未来能做出那种事的人，本质就不会太正。
这种人，少看一眼是一眼。
至于掌教怎么罚鹿清笃，他也没心思关心。
这仇，他要自己报。
甄志丙看了看玄羽，总觉得这个平时安静得像木头的小师弟，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可到底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最后只能点点头。
“那你好好休养。”
“我忙完再来看你。”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时光一晃。
除夕到了。
这一日的清晨，比之前更冷。
东方天边才刚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天色压得很低，像是随时又要飘雪。
终南山依旧满山银白。
全真教后山，一处偏僻空地上。
薄雪覆地。
玄羽一身青袍，束发成髻，安安静静站在那里，闭目调息。
这两天他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所以他第一时间就偷偷溜到后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
他想试试凌波微步。
看看这门功法，到底有没有传说里那么神。
片刻后。
玄羽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眼。
这些天，他在脑子里已经把整套步法反复演练了不知道多少遍。
落脚方位、气息转换、前后顺序，全都记得滚瓜烂熟。
“开始。”
他低声说了一句。
第一步踏出。
第二步跟上。
一呼一吸之间，脚步依着卦位不断变化。
每一步都像踩在某种说不清的节奏上。
等六十四卦完整走完。
他把胸口那口浊气尽数吐出，忽然就觉得四肢百骸一阵通畅。
丹田里升起一丝热气。
紧接着，竟真凝出一缕极精纯的内力。
玄羽眼睛瞬间亮了。
“成了！”
“这玩意儿居然真能边走边涨功！”
他低头一看。
雪地上已经留下了密密麻麻的脚印。
乍一看杂乱。
可仔细看去，却正好拼成一幅完整八卦图。
圆融自然，像本该如此。
“还不够熟，再来。”
第二遍，他开始调整呼吸节奏。
先两步一吸，再两步一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