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也比以前活。
装回原来的样子,反倒别扭。
与其那样,还不如坦坦荡荡做自己。
修道的人,本就讲究一个真。
赵志敬盯了他一会儿,冷哼一声。
“小师弟是真长本事了。”
说着,他像是随手一般,把手按向玄羽肩头,想给这个小辈一点颜色看看。
可就在那一瞬。
玄羽恰好转身去拿馒头。
轻轻巧巧就让开了。
赵志敬手落了个空。
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以他的眼力,这一按虽随意,也不是谁都能避开的。
“难不成真让他躲过去了?”
不过看玄羽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赵志敬很快又觉得是巧合。
区区一个全真最弱三代弟子,怎么可能躲得开他。
想到这里,他也就压下了继续试探的念头。
毕竟今天日子特殊,不宜闹大。
玄羽把热乎乎的馒头拿在手里,咬了一口,才转过身,慢条斯理道:
“说到长本事,谁能比得过赵师兄。”
“你可是咱们全真教最强的三代弟子。”
最强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重。
嘲讽意味直接拉满。
赵志敬脸色一阵红一阵青,太阳穴都鼓了鼓。
偏偏他还真不能在这时候翻脸。
要是闹起来,他将来争掌教的路只会更难走。
“我忍。”
赵志敬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不是来跟你斗嘴的。”
“这次来,是有正事。”
“什么正事?”
玄羽看着他那张假笑脸,心里一阵膈应。
“你和杨过不是关系不错吗。”
“如今山下这么冷,你去活死人墓走一趟,看看那逆徒还活着没有。”
玄羽差点没笑出声。
“赵师兄,你拿我当傻子?”
“活死人墓可是禁地,全真弟子不得靠近。”
“你这是想害我啊。”
他才不信赵志敬突然有了什么同门情深。
那家伙巴不得杨过死得远远的。
“掌教已经同意了。”
赵志敬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份手谕。
“这是掌教手谕。”
“你放心去就是。”
玄羽接过来看了一眼,发现竟然还真不是假的。
这下他反倒想明白了。
杨过虽然叛出全真,可他毕竟是郭靖亲手送来终南山的。
不管过程多难看,全真教都得对他的生死有个数。
人活着还好。
要是真死在古墓里,郭靖那边不好交代。
赵志敬估计也正是怕这个。
毕竟杨过若真出事,他这个师父责任最大。
影响前途不说,掌教之位也别想了。
想到这里,玄羽心里冷笑。
原来是为自己的前程着急。
“既然如此,赵师兄自己去不就行了。”
“为什么非要叫我?”
“不会有什么别的打算吧?”
玄羽嘴上问得慢悠悠,神情里还带着点故意的怀疑。
赵志敬被他气得牙都痒。
“我是看你与杨过交情好,今天又是除夕,才好心给你个机会去见朋友。”
“你若不识好歹,那我找别人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