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叫申志凡。
他和赵志敬一样，都是王处一门下弟子。
而且，他一直都是赵志敬那边的人，平日里鞍前马后，俨然就是个心腹。
在他眼里，玄羽能和自己排在同一辈里，简直就是一种羞辱。
“我倒不这么觉得。”
另一边，有弟子开口反驳。
“修道修武，本就不该只看先后。”
“敢向比自己强的人拔剑，这份胆子就不是谁都有的。”
“我反而觉得，小师弟这做法挺硬气，也挺让人佩服。”
“没错，我也这么看。”
“鹿清笃之前不是还主动找小师弟麻烦，把人都打伤了吗。”
“现在小师弟把场子找回来，这不是很正常？”
有人嗤笑，也有人替玄羽说话。
两边你一句我一句，吵得演武场里嗡嗡作响，像炸开了锅。
就在这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小道士的喊声。
“快看，是赵师伯和鹿清笃师兄到了！”
众人立刻扭头看去。
只见留着两撇八字胡的赵志敬，背着手，一脸傲气地走了进来。
跟在他身边的，正是那张大饼脸圆滚滚的小胖子，鹿清笃。
“大师兄！”
申志凡一见赵志敬，立马快步迎了上去，脸上堆满笑，叫得那叫一个殷勤。
他向来支持赵志敬争掌门之位。
在他看来，只要赵志敬以后真坐上了那个位置，自己这个早早站队的人，自然也能跟着水涨船高。
“赵师兄。”
其余弟子也纷纷行礼。
只是态度说不上多热切，礼数是有了，恭敬却明显不够。
单这一点，就能看出赵志敬在全真教里的人缘并不怎么样。
赵志敬扫了众人一眼，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随后，他偏头看向申志凡。
“那个小师弟，还没到？”
“回大师兄，还没见人。”
申志凡赶紧接话，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我看那小鬼八成是怂了，知道自己不是鹿师侄的对手，所以根本不敢来了。”
“是吗。”
赵志敬淡淡应了一句，听不出喜怒。
他朝身边的徒弟递了个眼色。
鹿清笃立刻会意，脚下一蹬，直接跃上了半人多高的演武台。
落地后，他故意环视一圈，见玄羽还没露面，脸上的得意越发明显。
“怎么，玄羽还没来？”
他冷笑着开口，声音故意提得很高。
“是他主动约我一战，结果现在人却躲着不见，这算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是在拿我们大家耍着玩？”
因为有赵志敬在后面撑腰，鹿清笃今天底气足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