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眼瞎，还是故意装看不见？”
他越说越不客气，声音也越来越冷。
“现在人被我打回去了，你倒知道跳出来装长辈了？”
“怎么，只许你徒弟要我的命，不许我还手？”
“这算哪门子的道理？”
“你这张嘴，还真是什么屁话都说得出来。”
这一回，他连师兄的称呼都懒得给了。
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赵志敬鼻子就骂。
因为有理，所以他一点不虚。
第9章此子绝不能留
“玄羽小师弟这话说得没毛病。”
台下立刻有人接上了。
“虽说他下手确实重了些，可鹿清笃先动的杀招，这么多人都亲眼看见了。”
“刚才我还劝过赵师兄，让他出手拦一拦。”
“结果他不但不拦，还叫我们别插手。”
“现在徒弟吃亏了，他才站出来讲道理，这不是太晚了吗。”
又有人摇头说道。
“这事真怪不到小师弟头上。”
“鹿清笃自己先奔着杀人去的，别说只是重伤，就算放到江湖上，直接宰了他都不算过分。”
“玄羽小师弟已经算留手了。”
人群里，越来越多弟子出声。
他们说得直白，也说得公道。
既然你先下毒手，那别人还回来，也是你自己该受着。
可这些话落进申志凡等人耳朵里，就完全不是那个味了。
他们和赵志敬早就是一条线上的人。
自然不可能眼看着自己这边吃亏。
申志凡立刻往前一步，沉着脸怒喝出声。
“你们少在这里胡搅蛮缠！”
“这里是全真教，不是外头的江湖！”
“江湖那套打打杀杀，在这里行不通！”
“全真教有全真教的规矩，玄羽把同门伤成这样，不是同门相残是什么？”
“你们现在替他说话，难道是想包庇他吗？”
在全真教里，同门相残这罪名可不轻。
申志凡显然是故意把这顶帽子往玄羽头上扣。
“申师兄，你这话就太偏了吧。”
有人立刻皱眉反驳。
“小师弟那分明是正当还手。”
“就算真要论同门相残，那也是鹿清笃先动的手，怎么算都算不到小师弟头上。”
“我们这些人都能作证。”
大部分弟子心里还是有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