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了，甄志丙有什么动静，他反而更容易盯住。
这样一来，也能更方便提防那家伙以后去对小龙女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
这么想想，倒也不算坏事。
丘处机听完，哈哈笑了起来。
“虽说这院子是我按两仪四象那些道理布置的，可也没你说得这么神。”
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舒坦得很。
毕竟自己花心思弄出来的东西，能被人看懂，确实会让人高兴。
那种感觉，就像酒逢知己。
也正因如此，他看玄羽这个关门弟子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喜爱。
等玄羽把屋里看过一遍，两人这才重新走回院子中央。
太极图中间摆着一张小茶几。
旁边两张圆石椅，一黑一白，正好落在“阴眼”和“阳眼”上。
坐在这里喝茶论道，确实有种说不出的道韵。
丘处机先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茶香混着院里的树木清气，一下就散开了。
“你若有什么想问的，现在就可以问。”
玄羽跟着坐下，也没绕弯子，直接把心里最想知道的事问了出来。
“师傅，您为什么会收我做关门弟子？”
听见这话，丘处机先是沉默了一瞬，接着轻轻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并不重，却带着不少沉甸甸的东西。
随后，他把顿悟天才的事，以及如今全真教所面对的处境，都一五一十说给了玄羽听。
末了，他看着玄羽，神色很认真。
“玄羽，如今你身上，已经担着全真教的希望了。”
“你可别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失望。”
玄羽听完，人都愣了一下。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顿悟了一回，转眼就被整个全真教当成未来来押了。
这压力来得也太突然了。
他嘴角微抽，忍不住说道：“师傅，您这么讲，我压力真的会很大。”
可在全真七子眼里，这事一点都不草率。
顿悟能带来的变化有多大，他们再清楚不过。
丘处机看着他，神情一正，声音也郑重起来。
“在正式教你之前，你得先知道一件事。”
“我全真教的内功心法，虽然还够不上神功绝学那个层级，但也绝对算得上极上乘的内功。”
“放眼江湖，除了真正的顶级神功之外，它不弱于任何一门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