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
就是你们这些诸子百家的人,我惹不起,也管不住。
那就干脆把言家嫡系推到前面。
真出了事,好歹有人能先顶一顶。
不过这一路吴家确实也照顾了他不少。
既然受了人家的好处,言晏也懒得计较。
黑白双生的少司命进来后,也看了言晏一眼。
青衣儒袍,书箱在侧,气质清淡干净,一看就是儒家弟子。
可也仅此而已。
她们并没太放在心上。
诸子百家里,弟子数量最多的,本就数墨家、儒家、农家这几脉。
野外撞见一个落单儒生,不算多奇怪。
而且真要是儒家大儒,怎么可能独身在这种荒地里留宿。
那种人物,走到哪都该门生环绕。
更何况,她们也没从言晏身上感知到半点内功气息。
所以在她们眼里,这人多半只是个普通儒生。
营地被吵醒一阵后,又很快重新安静下来。
毕竟再美的女子,也不是他们这些人能肖想的。
更何况大半夜荒郊野外,谁都不傻。
该睡还得睡。
明天还得继续赶路。
言晏也没多看那对姐妹,抱着一卷竹简,靠着书箱,又闭上了眼。
只是这夜注定不太平。
不到一个时辰,守夜那边又传来一声喝斥。
又有人来了。
这一次来的,依旧是少女。
紫发,星眸,面覆轻纱。
看不清完整容貌,却偏偏更让人觉得冷艳迫人。
那种疏离感,像冰雪夜里照下来的一点月光。
“还是阴阳家的。”
吴家管事看着来人,额头都开始冒汗了。
他现在严重怀疑,今夜是不是捅了阴阳家的窝。
新来的少女一个字都没说。
她像看不见周围所有人一样,直接走到篝火边,在言晏另一侧坐了下来。
左边是黑白双生。
右边是紫发星眸。
中间夹着一个穿儒袍的言晏。
火光噼啪作响,场面却安静得诡异。
等到天色微亮,寒雾淡淡浮起,言晏睁开眼,整个人都清醒了。
然后他背后直接冒出一层细汗。
这福气,谁爱要谁要。
左边两个少司命。
右边一个少司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