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激活的瞬间,我周身的气质彻底变了,不再是那个隐忍、卑微、任人欺凌的废物,而是那个曾经叱咤风云、令人闻风丧胆的凌霄战神,一股无形的威压扩散开来,让整个宴会厅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
周围的宾客还在死寂中,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看着我的眼神里,除了震惊,又多了几分敬畏,刚才那些嘲讽我的人,此刻都低下了头,生怕被我注意到,引火烧身。夏晚晴的慌乱越来越甚,双腿不停地发抖,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去,只剩下惨白,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和鄙夷,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
江浩宇的惨叫声也越来越弱,只剩下痛苦的呻吟,他捂着被我捏断的手腕,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地往下掉,浸湿了他的名牌衬衫。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却再也不敢像刚才那样嚣张,嘴里只能断断续续地骂着:“陈默……你等着……我爸……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战神腕表,屏幕上的千亿余额格外刺眼,又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感受着体内涌动的战神之力,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江浩宇,你刚才说,我是废物?你再说一遍试试?”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震得江浩宇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说话,只能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叮!宿主初步震慑敌人,完成新手任务第一步,奖励:战神之力(中级)、江南壹号别墅一套(已办理好产权,钥匙将由战神卫送达)、顶级豪车迈巴赫S级一辆(已停在酒店楼下)!】系统的机械音再次响起,又是一波丰厚的奖励,直接拉满,看得我都有些意外,看来只要我不断打脸、展现战神威严,就能获得更多的奖励,解锁更多的权限。
夏晚晴看着我手腕上的腕表,又看了看我周身的气场,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声音哆哆嗦嗦地说道:“陈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嫌贫爱富,不该背叛你,不该当众羞辱你……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不跟江浩宇好了,我跟你走,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行不行?”
看着她那副趋炎附势、贪生怕死的样子,我心里只剩下厌恶和鄙夷,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当初是她嫌我穷,嫌我没本事,主动攀上江浩宇,当众给我难堪,现在见我厉害了,又想回头,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冰冷刺骨:“夏晚晴,你也不看看自己,配吗?你这种嫌贫爱富、趋炎附势的女人,给我提鞋,都不配!”
我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夏晚晴的心里,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泪掉得更凶了,嘴里不停地哀求着,可我却丝毫没有心软。周围的宾客看着这一幕,也都议论纷纷,有人同情夏晚晴,有人觉得她太势利,也有人觉得她活该,毕竟是她自己选的路。
就在这时,江浩宇被他的几个手下扶了起来,他捂着变形的手腕,恶狠狠地瞪着我,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嘴里嘶吼道:“陈默!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叫人,我要让你今天走不出金茂酒店,我要把你废了,让你一辈子都只能当废物!”说着,他就拿出手机,颤抖着手指,想要打电话叫人。
周围的宾客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他们都知道,江家在江南市势力庞大,手眼通天,江浩宇要是真的叫来了人,就算我再能打,也绝对讨不到好,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夏晚晴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江浩宇说道:“对!浩宇,快叫人,把这个疯子抓起来,他敢打你,绝对不能放过他!”
我靠在旁边的柱子上,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看着江浩宇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毫无波澜。叫人?就算他叫来了整个江家的人,又能奈我何?别说一个江家,就算是十个、百个江家,在我凌霄战神面前,也只能俯首称臣。当年我手握百万雄兵,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这点小阵仗,对我来说,简直是不值一提。
就在江浩宇即将拨通电话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上,赫然是三个大字——“战神卫”!看到这三个字,我心头一暖,这是我当年培养的护卫队,他们竟然还在找我,竟然还在等我归来!三年了,他们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我,这份情谊,让我无比动容。
周围的宾客也看到了我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一个个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战神卫?这是什么东西?陈默这废物,还认识这种人?”“估计是瞎编的,故意装样子的吧,想吓唬江少?”“就是,一个穷小子,怎么可能认识什么战神卫,肯定是装的!”
江浩宇也看到了,他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战神卫?陈默,你他妈是不是被打傻了?还战神卫?你以为你是谁?凌霄战神吗?笑死人了!我看你是想装疯卖傻,蒙混过关吧!”夏晚晴也皱着眉,一脸鄙夷地看着我:“陈默,装疯卖傻有意思吗?赶紧给浩宇道歉,不然等他的人来了,你就真的完了!”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讽和鄙夷,缓缓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放在耳边,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只有电话那头的人,才能感受到这份熟悉的气场。而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一道恭敬到极致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宴会厅:“战神!您终于激活系统了!属下们找了您三年,终于找到您了!属下们已在酒店楼下待命,请战神指示!”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整个宴会厅里炸开,全场瞬间陷入死寂,比刚才还要安静,落针可闻。所有的宾客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刚才还嘲讽我的那些人,此刻脸上的嘲讽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错愕和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