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根生做的，不就是给全性那些空有一身本事却找不到方向的人，指一条路吗？
高远当然没狂到真把自己当无根生。
变数太大的事，他不会硬碰。
比如张楚岚的执念。
比如甲申之乱的真相。
再比如冯宝宝的来历。
这些事如果真能度化成功，系统奖励肯定夸张到吓人。
可高远不觉得自己非得伸手去改所有人的命。
有时候顺手帮一把可以。
但终究，路还是得他们自己走。
按原本那套说法，他本该算是四等人里最顶的那种，有术，也有道。
可现在的高远，看的东西比很多所谓“有道有术”的人都更远一点。
他甚至会想到历史上那个黑衣宰相姚广孝。
那是个为了造反能把天都掀了的人。
无根生拿自己和这种人类比，说到底，是在说自己处在一个能推动天下格局的位置上。
在全性那些欲望翻腾的人快失控时，给他们指一个出口。
那无根生自己想要的又是什么？
没人说得准。
也许是想把全性往正路上拽一点。
也许只是想证明他自己的价值。
又或者，他是把所有人的业障都往自己身上揽，最后给每个人安排一个归处。
众生皆苦。
而十二符咒，姑且就算系统给高远的新手礼包。
到现在为止，他已经真正度化成功过一个人。
那就是陈朵。
陈朵想要的，其实一直都不复杂。
她只是想像正常人一样活着。
能站在阳光底下。
能被风吹到。
能看见白云蓝天。
能被人抱住，能看见笑脸，能自己说一句“我愿意”。
所以高远完成这个目标后，系统直接给了他一份厚得离谱的奖励。
全真内丹术。
整整二十年苦修的性命修为，直接灌进来。
高远每次想起，都觉得这系统是真舍得给。
车身微微一颠，他思绪也从回忆里收回来。
眼皮没睁开，脑海里却已经浮出下一个目标。
夏禾。
这女人，是他的第二个度化对象。
也是系统当前支线里的重点人物。
事实上，他已经盯上的人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