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夏禾自己都想骂人。
这就是他度人的法子?
神经病吧!
她心里简直像打了结,越扯越乱。
这个男人明明霸道得要死,却又能一本正经讲大道理。
真虚伪。
可更让她烦的是。
她竟然一直没法彻底恨他。
这事最恶心。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
不会真被搞出斯德哥尔摩了吧?
烦死了。
要不干脆弄死他算了?
她抿着唇,眉头越皱越紧。
而这时,记忆也往更早处飘了过去。
她第一次见高远,是在一条死胡同里。
那会儿高远正在执行任务,把她堵在里面。
墙面潮湿,地上积着污水,空气里全是霉味。
她对着高远用了自己的刮骨刀。
那能力,本质就是撬动别人的色欲,把人直接推进欲望深渊里。
让人失控,让人沉沦,最后把自己耗成废人。
而且这能力连她自己都不能完全掌控。
哪怕易容,也挡不住那种影响。
结果那次,高远直接失控了。
他先是把衣服扯了个干净。
紧接着,身上牛符咒发光,整个人力量暴涨,跟头凶兽一样扑上来。
然后——
她就这么被他强行拿下了。
是的。
夏禾体术不差,性命修为也不算弱。
可高远本身就不输她。
再叠个牛符咒,那一下根本不是普通人扛得住的。
从那之后,她最宝贵的第一次,就这么没了。
她恨他,恨得牙痒。
也正因为如此,两人的关系后来才变成那种又恨又缠、打也打不清、断也断不掉的鬼样子。
正想着,吕良又在旁边插话了。
“欸姐,我突然想起来件事。”
“以前远哥还没进全性的时候,有一回高宁哥用十二劳情阵,好不容易把他给阴住了。”
“本来是想帮你报仇的。”
“结果那家伙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好像是阴阳之力!”
“直接把你分成两个了!”
“善恶两个夏禾姐欸!”
“一个想放他,一个非要杀他。”
“你俩当场都快打起来了,还互相扯头发!”
“最后拖到公司来人,才让他脱身。”
“妈呀,他那能力真吓人。”
“善恶分离,阴阳分界,太离谱了。”
夏禾原本就在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