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没接她最后那个问题，倒是眯了眯眼。
心里已经浮出一个名字。
窦汝昌。
这玩意儿，有点像同步墨记。
同一批墨抹在不同人身上，只要其中一人写字，其他人那边就会一起显现。
直到墨耗完为止。
高远脑子里把这条线一过，隐隐觉出一点意思来。
“行。”
“开视频吧。”
下一秒，视频接通。
柳妍妍明显是提前准备过的。
开着美颜，对着镜头眨眼、撅嘴、摆角度，折腾了半天。
高远看得一脸问号。
“你让我看你脸干嘛？”
“墨水在脸上？”
“不是呀。”
柳妍妍声音忽然小了一点，脸上也装模作样浮出点害羞。
“那个人说，让我把墨水涂在……兔兔上。”
“这也不能怪我嘛。”
“……啊？”
高远眼睛都差点瞪出来。
下一秒，镜头一歪。
大片雪白直接怼到屏幕上。
高远人都麻了。
“不是！”
“这明显是你自己乐意的吧？！”
柳妍妍咯咯直笑。
“嘻嘻。”
“现在快七点四十四分啦。”
“他说四十五分一到，消息就会自己浮出来。”
“羞死人了。”
高远嘴角直抽，没接她这茬。
很快，分针走到四十五。
果然。
那一片雪白上，缓缓浮现出一行字。
柳妍妍自己还想低头偷看，结果字刚出来又散了，她啥也没看清。
但高远看清了。
而且看完后，他眼底也多了点意味不明的笑。
“有点意思。”
柳妍妍趁机又凑上来。
“远哥，之前林子里把我僵尸全轰碎的人是不是你啊？”
“哦？”
“怪我？”
“没有没有！”
“远哥你超厉害的好吧！”
“我都听全性里的人说了，你老多事迹了！”
“那我都帮你传话了，你能不能介绍我进全性嘛……”
高远看着屏幕，沉默两秒，忽然笑了。
“我说了不算。”
“你去找老资历吧。”
说完，拉黑删除，一气呵成。
另一头。
柳妍妍看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人都傻了。
足足愣了三秒，她才猛地炸毛。
“不是吧？！”
“老娘都这么牺牲色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