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神色忽然变得有些玩味，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
“你原本的打算，是想色诱我。”
“让我带你进全性。”
“对吧？”
柳妍妍冷哼一声，没吭声。
高远继续道。
“你怪我不搭理你。”
“可你知不知道，我是真怕你把自己玩废了。”
“你那点性命修为，要是我真犯病了，你根本扛不住。”
“你是差点玩火自焚。”
“还有。”
“那个神秘人让你帮忙传消息。”
“你知不知道，这种事很可能会让你被灭口？”
“这不是小打小闹。”
“是真会死人的。”
“我拉黑你，你还委屈上了？”
柳妍妍被他说得眼神都开始发虚，声音也没刚才硬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高远想了想，忽然笑了。
“算了。”
“今天换个办法。”
说完，他慢条斯理解开衬衫扣子。
衣襟一敞。
十二枚生肖符咒纹身，清清楚楚露在柳妍妍眼前。
灯光下，那些纹路冷冽又诡异，像活的一样。
柳妍妍一下就慌了，身体都下意识往后缩。
“你……你要干嘛？！”
下一刻。
虎符咒亮了。
刺眼的光一闪而过。
柳妍妍只觉得脑袋像被人狠狠敲了一下，意识一阵天旋地转。
紧接着——
她整个人，竟然分成了两个！
一个柳妍妍，一个站左边，一个站右边。
两人对视的瞬间，脸色同时刷白。
惶恐，错愕，震惊，全写在脸上。
高远神情平静得吓人。
他看着其中一个，淡淡开口。
“我问你。”
“你愿不愿意老老实实坦白。”
“别再跟全性搅和。”
“别再让你家里人提心吊胆。”
“你本来就是个心不坏的小姑娘。”
“真忍心把自己往那条路上送？”
左边那个，明显是偏善的一面。
她听完后，眼圈一下就红了，鼻头也跟着发酸，整个人像被戳破了一样。
“对不起……”
“我错了……”
“我真的不该这么任性。”
“我不该挖坟，不该赶尸吓人，不该瞎掺和这些事……”
她越说越想哭，眼泪都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