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对异性，那感觉格外明显。
只要站得近一点，就会莫名其妙地放松下来，心口发软，呼吸也跟着变慢，像被什么暧昧又危险的东西轻轻缠上。
仿佛只要不抗拒，顺着那种感觉往下走，就会掉进一场让人沉沦的梦里。
她心底好像一直有个声音在引着她往前。
别反抗。
别躲。
眼前这个人，会带你去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方。
于是她鬼使神差地就答应了。
门外的张楚岚直接听傻了。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眼里全是不可思议。
不是。
大姐。
我刚才在外头为了你都快急死了，还帮你跟徐四顶嘴，甚至冲老高吼了。
结果你一出来，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这也太扎心了。
还好张楚岚早就被冯宝宝狠狠干过几轮心态，抗打击能力已经被练出来了。
哪怕现在胸口像被捅了一刀，他也还是硬撑着没倒。
高远看了他那副失落样，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语气里还带着点同情。
“楚岚啊。”
“我都让你把小丑当完了。”
“给别人当舔狗，通常都没什么好下场。”
张楚岚扯了扯嘴角，哼了一声。
“你少说我。”
“你不也就抱着你那些二次元老婆过日子吗？”
“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谁。”
高远耸了耸肩，懒得接这茬。
“呵。”
这时徐三已经先一步走到柳妍妍面前，神情认真了起来。
“柳妍妍。”
“现在可以说了吧？”
“全性这次到底想做什么？”
柳妍妍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总算慢慢恢复了聚焦。
她这次没再嘴硬，也没再摆出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直接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他们说，是想拿到张楚岚爷爷留下的东西。”
“很多年前，全性里有一批顶尖高手，联手围过一个人。”
“可最后死的是他们。”
“他们不是为了报仇。”
“他们是想抢那个人的力量。”
“那个名字，是最后一个快死的人嘴里吐出来的。”
她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屋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楚。
“炁体源流。”
这个名字一落下，空气都像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