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极云道长这时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话，语气里还有点八卦。
“高兄弟，你还不知道吧？”
“我小师叔对师门看得可重了，谁丢龙虎山的脸，他比谁都生气。”
“前几天异人圈不是闹过个新闻嘛，说什么‘龙虎山传人竟有这种怪癖，夜里乱舞的光腚侠’。”
“我小师叔看完差点气疯，恨不得当场把那个丢人的玩意儿清理门户。”
“说起来，那照片到底谁卖给耀星社的？”
“总不能是张楚岚自己吧？”
高远干笑两声，装傻充愣。
“哈哈，谁知道呢。”
另一边，张楚岚已经快被打成炭了。
“妈的救命啊！”
“老高！你不是说就随便打一架吗！”
“这小白脸下死手啊！”
张楚岚一边狼狈抵挡，一边扯着嗓子求救，求生欲拉满。
高远终于开口。
“灵玉真人，差不多得了。”
“真要狠狠干，留到罗天大醮也不迟。”
张灵玉嘴上倒是回了。
“罗天大醮？”
“就他这种水平，未必撑得到那时候。”
“高兄若想让我停手，也不是不行。”
可他说归说，手上根本没停，掌心雷反倒更重了。
下一秒，张楚岚被一道雷正面轰中，惨叫一声，整个人焦黑着砸在地上。
“我试过了。”
“他没资格。”
张灵玉转身要走。
可刚走两步，背后就传来一个沙哑又硬撑着的声音。
“站住……”
张楚岚又爬起来了。
极云脸都白了。
“张楚岚你快趴下！”
“小师叔不会再动手了！”
张楚岚咬着牙，眼神里压了太多年的东西，一下全炸出来。
“趴下？”
“我已经趴够了！”
“这么多年，我爷爷让我装，让我藏。”
“今天徐三告诉我异人的世界时，我是真的高兴。”
“我以为我终于不用再像只耗子一样，躲在角落里过日子了！”
“结果就因为这狗屁炁体源流！”
“在你们这些异人眼里，我还是怪物！”
“来啊！”
“继续啊！”
这一通吼，像是把十几年的窝囊全扯开了。
张灵玉只吐了一个字。
“好。”
掌心雷再次压了过去。
张楚岚也用雷去顶。
但这一次，他只用一只手正面对拼，另一只手却在悄悄凝聚别的东西。
可惜。
差距早就摆在那儿了。
他现在还带伤，哪怕有后手，也根本拖不到使出来。
张灵玉一边压着他，一边偏头看向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