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某种意义上，还是一条现场裸奔的狗。
这谁受得了？
“这……这什么鬼？！”
张楚岚都看懵了。
他甚至忘了自己还在跟张灵玉对轰。
张灵玉也差不多。
他手上的雷当场停住，整片场子一下安静得吓人。
只剩那条哈士奇还在那儿汪汪乱叫。
“这是什么术？！”
张灵玉心里又惊又怒。
他这趟下山是办事来的，不是来给师门惹事故的。
一束光。
直接把一个活人改成这样。
这已经不是普通术法能解释的东西了。
远处的风莎燕看得眼神都变了。
“这种手段……简直离谱。”
“就算传说里的双全手红手改命，也不过如此吧？”
她出身八奇技相关家族，对这些东西比别人更敏感。
所以也更知道这有多吓人。
极云终于回过神，急得脸都红了。
“你赶紧把业兴师兄变回来！”
“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高远却笑得很轻松，像在聊家常。
“其实我一直有个想法。”
“想养点猫猫狗狗。”
“平时呢，暖暖床，撸一撸，解压。”
“最好还特别懂事，能拿快递，能取外卖，还会打扫卫生，听得懂人话。”
“这种梦中情宠，谁不想要？”
张楚岚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啊？”
“远哥你居然还有这种癖好？”
“太重口了吧！”
哈士奇状态的业兴内心彻底崩溃。
谁管你那些奇怪癖好啊！
我怎么办啊！
苍天啊！
难道他堂堂龙虎山道士，以后真要变成一条给山门看大门的狗？
他越想越悲愤，叫得越凶，最后干脆扑上去开始撕高远裤腿。
高远被扯得一低头，抬手挠了挠耳朵。
“行行行，吵死了。”
“哎哎哎，别咬我裤子。”
“咬坏了你得赔。”
说着他又一挥手。
光线再一次扫过。
下一秒，业兴重新变回人形。
只是那场面……实在太惨烈了。
他还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嘴角挂着口水，眼神呆滞，牙还咬着高远裤腿没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