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不是通往蜂巢隧道的列车，这两个词依旧很贴切。
因为它们的终点，似乎都像某种魔窟。
让林升有些意外的是，原来早在1993年，豪华包机业务就已经成熟成这样了。
这架波音737内部被改得像一间豪华公寓。
有会议室。
有书房。
甚至还有独立厨房负责准备餐食。
虽然这个年代的机舱灯光系统远不如未来灵活，暖黄灯也没有LED那样细腻。
但特别设计过的白炽灯罩还是努力把舱内照得柔和温暖。
只是在林升眼里，这光更像医院手术台上那种大而发黄的冷灯。
他靠在柔软的皮椅里，鼻尖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油脂味和皮革味。
这些味道又和舱壁上深色桃木嵌板散出的木香混在一起。
说实话，并不难闻。
甚至称得上舒服。
可惜问题在于，这个舒服的空间现在悬在天上。
它在高空中构成了一个几乎无法逃离的密室。
林升此刻正一边整理思路，一边不断完善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穿越者标配里的“过目不忘”，他大概也算有。
可记忆力再强，也不意味着面对复杂逻辑和网状安排时，就能毫不费力全部对上。
更何况到现在为止，他还没真正想好，自己该怎么切进这条主线。
他不是那种一穿越就发现自己身在黑方阵营的人。
也没打算靠“我知道未来”这种路数去靠近红方。
第一，他不想演先知。
尤其是在柯南面前演先知，那难度不是一般高。
第二，越复杂的计划，越怕变量。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把自己知道的剧情直接告诉别人，对任何穿越者来说，风险都大得离谱。
这是下下策。
不到绝境，绝不可能轻易说出口。
更别说《柯南》的时间跨度和案件数量离谱得吓人。
就算真告诉别人一点内情，大概率也没什么决定性作用。
最要紧的，还是先准确判断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情况。
而这件事，除了他这个穿越者本人，没人替得了。
林升已经想到了好几种可能。
最好的一种，是自己其实穿进了某个未来还没接触过的剧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