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上个世纪，1916年，爱因斯坦就已经靠广义相对论把它推演了出来。
可直到2016年，真正有了明确证据，人类才终于把它钉死，甚至拿下诺贝尔奖。
所以很多时候就是这样。
大胆猜。
小心证。
没有什么，比实验本身更能证明理论。
林升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如果再用三个循环还试不出结果，他就真的得认真考虑直接背伞跳机这条路。
第九个循环刚开始，林升就去找了自己的秘书。
“田洋啊。”
雨田洋一听见这语气，心里就先咯噔一下。
他已经隐约形成条件反射了。
因为在他和飞机里其他人看来，林升这趟三个小时的飞行里，已经干了太多奇奇怪怪的事。
比如说。
短短三个小时内，他这个老板已经吃了五盒意面。
这还是林升极力掩饰后的结果。
每次他偷偷吃完，都会趁别人不注意，悄悄把盒子塞回最下层。
再比如。
他几乎隔几分钟就会忽然问一次，让大家看看外面现在是什么天气、什么天色。
当然，在他们看来，三个小时里同时经历几轮中午、黄昏、夜晚，虽然听着古怪，但反正今天又没结束，也没什么大不了。
“雨田洋？”
见秘书莫名发呆，林升只好稍微提高了一点声音。
老实说，他现在真的很心累。
因为即便到了这种时候，他仍然得尽可能维持平和和稳定。
只为了避免自己从实验发起者，直接丝滑变成命案里的死者。
但说实话。
看透这一切以后，他现在偶尔真的会冒出一丝想当凶手的冲动。
甚至他都开始怀疑，《柯南》世界里那么多案件，会不会有一部分，就是某些普通人隐隐约约意识到了这些可怕真相以后，被逼出来的。
这个猜测，他先记下。
以后有机会再研究。
“您找我有什么事？”
“你觉得大田晓川这个人怎么样？”
林升决定慢慢引。
他可不想真走到杀人那一步。
总体来说，他还是觉得自己算个正派人。
雨田洋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总算不是那种听完就头皮发麻的问题了。
“挺有才华的。”
他答得很圆。
“就是经验还差一点，需要再磨一磨。”
“不过他还年轻，成长空间很大。”
林升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