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良听得一愣。
他先是呆了一下，随即大大松了口气，试探着问龚庆。
“自己人？”
龚庆点了点头，神情有些发僵。
“我哥。”
吕良脸上的戒备瞬间去了大半，嘴角都松开了。
“那这不就好办——”
“你闭嘴。”
龚羽一句话直接把他堵死。
他目光在三人身上一扫，眼神像刀子一样利落。
“田老的记忆，已经拿出来了？”
龚庆怔了一下。
他不知道龚羽为什么连这件事都知道，但还是点了头。
“拿出来了。”
龚羽立刻追问。
“在哪？”
“你看过没有？”
龚庆下意识看向吕良。
吕良抬了抬下巴，表情里还带着点小得意。
“在我这儿。”
“你要也是冲甲申之乱来的，那得等等，我得慢慢捋清楚以后，才能告诉你。”
听到这话，龚羽明显松了一口气。
他随即转过身，对着田晋中拱了拱手。
“田老。”
“我弟弟年纪小，脑子一热，做事没分寸。”
“不过现在还没彻底烂到收不了场。”
“您的秘密，目前只在吕良这儿。”
“这样吧，我现在就杀了吕良，再把我弟带走，离开龙虎山。”
“这样一来，您的秘密还是没人知道，大家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您看，这个法子行不行？”
这话一出口，屋里一下安静得像死了一样。
吕良傻了。
龚庆也傻了。
连田晋中都眼神微变，盯着龚羽看了好一会儿。
龚庆最先炸了。
“龚羽！你胡说什么！”
“我是全性掌门！”
吕良被那股杀气逼得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手指都抬起来了，可喉咙发干，半天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田晋中则一直没开口，只是目光很沉，像在重新衡量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
龚羽急了。
“田老，您倒是说句话啊。”
“行不行，您给个准话。”
“够了！”
龚庆猛地沉下声音。
“我是全性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