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从全性代掌门龚庆死在草原上以后，你就已经放话，要坐全性掌门的位置。
这消息虽然现在还没在整个圈子里彻底传开，但那些够分量的全性老人，基本都已经知道了。
没有一个足够硬的理由，我很难去相信一个全性掌门。
看完这段话，龚羽的眉头轻轻压了下去。
但那点情绪只停了一瞬，就被他自己压平了。
偏偏这时候，屏幕上又跳出一条。
这么快就编好说辞了？
龚羽无奈地抬起眼，看了一眼手机顶上的前置摄像头。
那小小一个黑点像只眼睛，正隔着屏幕盯着他。
他低声笑了下。
“可你不信我，还能信谁？”
“信公司？”
“还是信赵方旭？”
“信一个把你关在营养仓里的人？”
这一次，对面回得很快。
我更好奇的是，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不过既然你知道我的情况，那你也该明白，我除了待在营养仓里，没有别的路。
龚羽眼神微微收紧，语速却依旧不快。
“这点事，还真算不上多。”
“而且，谁跟你说，你只能一辈子待在营养仓里？”
“我之前就说了，公司不是完全不能信，但绝不能全信。”
“最起码，公司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要帮你恢复身体。”
“因为在他们眼里，你现在这样，才是最省事、最好用的状态。”
“你不会真以为，以公司的资源和手段，完全找不到办法吧。”
“但他们提过一次吗？”
“他们认真替你想过一次吗？”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手机屏幕泛着微白的冷光，把龚羽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他嘴角勾着一点笑，眼神里却带着几分戏谑，像是在隔着千山万水和另一头的二壮无声对视。
过了很久，屏幕才终于又弹出新消息。
我能自由出入全世界大部分数据库。
按现有的资料和技术来看，我没有发现任何能让我离开营养仓的方法。
如果真有，那就不是人能做到的了，得是神仙。
生死人，肉白骨。
可就算真是神仙手段，也得先有白骨吧。
看完这段话，龚羽反倒笑了。
“这样吧，高大小姐。”
“你这次帮我把身份临时遮过去了，我总得拿出点诚意。”
“就当是见面礼吧，我给你一个方向。”
“八奇技里，有一门叫双全手。”
“你顺着这条线去查。”
“查吕家，查耀星社，再把当年跟八奇技有关的资料都翻一遍。”
“我相信，你能从里面找到你想知道的东西。”
“也能顺便证明，我不是在骗你。”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像是忽然又想到什么。
“对了。”
“哪都通的数据库你也可以好好翻翻。”
“不过这种级别的机密，哪都通未必会完全存电子档。”
“很可能有一部分还压在纸质档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