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挥了几下,手感出乎意料地顺。
至于为什么鲜血能当燃料。
他懒得深究。
毕竟以后连可乐都能驱动机器,这世界的科技树,本来就歪得离谱。
斯卡布兰德试完以后,真心实意开口。
“这份礼物,我很喜欢。”
“也很顺手。”
“我会好好用它。”
王姥点点头,但还是叮嘱。
“喜欢就行。”
“不过你得记住,这把链锯斧更适合对付普通敌人。”
“真要和和你同级,甚至比你更强的高手厮杀,很危险。”
“就算缠了武装色霸气,链条也很容易被打断。”
斯卡布兰德本来就没打算拿这玩意和顶级强者硬碰。
它更多还是拿来切菜……或者切人。
看着血肉飞起来,确实挺解压。
于是他一本正经地点头。
“放心。”
“我会有分寸。”
两人说话时,都没注意到身后的阿玆丽尔正盯着那把咆哮的链锯斧,两眼放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双手还像苍蝇一样不自觉地搓着。
深夜。
王姥把斯卡布兰德叫到屋外。
月亮很圆,光落在院子里,树影被拉得很长。
她站在那儿看了很久的月亮,像是在想什么旧人旧事。
斯卡布兰德没有打扰,只是安静陪着。
过了好一会儿,王姥终于开口。
“阿布。”
“明天让小汪改教学计划吧。”
“提前教你霸气。”
“老身已经不想再熬了。”
“这近百年,老身一直都在按丈夫的意愿做很多事。”
“等你把三色霸气练熟,老身会教你一招特别的技巧。”
“这一招,小汪学不会,所以他教不了你。”
“再晚几年,老身怕自己就用不出来了。”
斯卡布兰德听完,心里微微一沉。
他以前从没想过,表面看着也就五六十岁的王姥,其实也快走到尽头了。
可很快,他又想开了。
王姥毕竟已经一百多岁。
而人的一生,本来就是在不断和人告别。
王姥回来一年后。
一片原始丛林深处。
高大的古树一棵棵像撑天石柱一样拔地而起,树冠厚得看不见天,叶片层层叠叠,把光全挡在外面。
树根粗壮得吓人,盘根错节撑裂地表,缠在一起,远看就像一群巨蟒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