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这么久,就没见过你这种情况。”
“你防御太强了。”
“子弹打你,根本造不成真正威胁。”
“没有死亡压力,没有危机感,就很难逼出见闻色霸气。”
斯卡布兰德也头疼。
因为身体太强,他在先前训练里很快觉醒了武装色。
可偏偏也因为身体太强,见闻色始终卡着不出来。
这事,真有点离谱。
于是他问。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汪齐抬手一巴掌拍飞一只想偷偷薅他头发的狌狌,这才回道。
“有。”
“但我也不确定适不适合你。”
“再过几天还没效果,我就让人送一批火炮来。”
“或者,直接把你扔进狌狌窝,让那些更强的狌狌来练你。”
说着说着,两人已经快到家了。
前面空地上,几口大锅已经架起,火烧得正旺。
几只狌狌正忙着处理食材。
后面拉车的狌狌们一到地方,也立刻把猎物一股脑倒进锅边。
旁边另一块空地上,一群狌狌围成一圈,正在玩某种危险游戏。
没一会儿,就会传来一声枪响。
紧接着就是它们那种格外魔性的笑声。
很多年前,汪齐其实认真试过,想禁止这帮东西玩这种作死游戏。
可努力半天,完全没效果。
最后只能认命。
斯卡布兰德在这几年里,早就习惯这群不按套路出牌的猴子了。
甚至他自己还偷偷在晚上加入过几次。
说实话,挺好玩。
当然,这事他从不和师傅说。
汪齐看着那群打成一团的狌狌,只觉得脑仁疼。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种破玩法到底是谁教它们的。
也就这些家伙皮糙肉厚。
换个人类学它们这么玩,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不过好在它们用普通左轮互打,也真打不死。
所以汪齐后来干脆不管了。
只要别打中他就行。
毕竟他和这群怪物不一样,被枪崩一下,真可能出事。
斯卡布兰德路过时,一脚把一只中枪后昏在路中央的狌狌踹飞几十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