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院门忽然被人推开。
斯卡布兰德从外面走了进来。
阿玆丽尔一愣，眨了眨眼。
“你不是说今晚要睡你那个火柴盒吗？”
斯卡布兰德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他甚至懒得解释，只低着头径直往浴室走。
擦肩而过时，空气里只留下他冷冰冰一句话。
“又长狌狌了。”
阿玆丽尔和王姥互相看了一眼。
两个人都没太听懂。
又过了一会儿，洗漱完的斯卡布兰德也出来了。
他换了身干净衣服，在院子里坐下，神色总算缓和了一点。
火光映在他侧脸上，把那张本就线条分明的脸照得明暗不定。
王姥像往常那样开口问了一句。
“霸气练得怎么样了？”
这一年来，她隔一阵就会问一次。
斯卡布兰德现在一听这句，就莫名会想起前世上高中时，回家后被爸妈追着问学习进度的那种窒息感。
他沉默两秒，还是老实回答。
“武装色霸气已经到硬化阶段了。”
“见闻色霸气还没醒。”
他说得很平静，可语气里还是带着一点无奈。
“我身体太强了，普通火枪打在我身上根本造不成什么威胁。”
“没有危险感，见闻色就很难被逼出来。”
“下午试过拿大炮练，效果也不行。”
“火炮声音太大，动静太夸张，而且太烧钱，师傅让人带来的炮弹，半个小时不到就全打空了。”
这一连串话砸下来，哪怕是活了一百多年的王姥，也被说得陷入了思考。
她皱着眉，拄着拐杖，低头沉思了很久。
这种情况，她确实也头一回见。
过了好半晌，她才慢慢开口。
“那要不……”
“我来帮你？”
可话刚说出口，她像是又想到什么，神情里掠过一丝迟疑，又补了一句。
“只是那样的话……”
“我大概就撑不到教你怎么用霸王色霸气的时候了。”
斯卡布兰德听完，想都没想就摇了头。
拒绝得很干脆。
他就算什么都学不到，也不想王姥因为这种事再少活几年。
王姥见他这反应，倒也没再硬劝。
她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别的盘算。
要是再过一阵，斯卡布兰德还是没把见闻色练出来，那就先把这一项放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