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走一步，独眼龙和矮胖子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那眼神，太冷了。
冷得不像在看活人，而像是在看两具尸体。
“人、人呢！”
肥熊朝着洞口大喊。
“快来人！有人闯进来了！”
左轩尘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平淡，甚至有点懒洋洋的。
“别叫了。外面那几个，已经凉了。”
他停在独眼龙身前五步的地方，举起匕首，在火把的光下看了看刀刃上的血。
“我现在，就送你们去见他。”
话音落下的瞬间，左轩尘动了。
不是向前冲，而是侧身一滚，整个人贴地滑向肥龙，速度快得惊人。
独眼龙甚至没来得及挥刀，左轩尘就已经到了矮胖子身前。
矮胖子大惊，慌忙举起手中的砍刀，可他的动作太慢了。
左轩尘右手一抬，匕首自下而上，精准地刺进矮胖子的下巴，刀尖从后脑勺穿出。
矮胖子的眼睛瞬间瞪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然后软软倒下。
“肥熊！”
独眼龙目眦欲裂，鬼头刀带着呼啸的风声，朝左轩尘当头劈下。
左轩尘不闪不避，反而迎着刀锋上前一步，在鬼头刀即将劈中自己的瞬间，身体以一种诡异的姿势侧开半步，同时左手伸出，一把抓住独眼龙握刀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腕骨碎裂的声音。
独眼龙惨叫一声，鬼头刀脱手飞出。他还想反抗，左轩尘的膝盖已经狠狠顶在他的小腹上。
“呃啊——”
独眼龙疼得弯下腰，左轩尘顺势绕到他身后，右手匕首从后面绕过来，架在他脖子上。
“等……等等！好汉饶命！饶命啊！”独眼龙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喊道，“银子！女人！我、我都给你！只求你饶我一——”
“扑哧。”
匕首划过喉咙，温热的血喷溅出来。
独眼龙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抽搐了几下，就此一命呜呼。
左轩尘甩了甩匕首上的血，搜刮完脚下尸体，起身走向那被箭射死的瘦猴尸体。
“你要干嘛！别过来！”
顾曦月捡起先前的银簪，对准轩尘，试图找回心底那微弱的安全感。
轩尘走到那瘦猴尸体，弯腰拔出插在脖子上的箭，在尸体衣服上擦了擦，重新插回背上的箭囊，抬起头时，那顾曦月正死死地盯着他。
四目相对，顾曦月看见的，是一张脏得看不出真容的脸，一双平静得近乎冷漠的眼睛以及那件沾满山匪血的破麻衣。
“你……”
顾曦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嗓子干得发不出声音。
左轩尘看了她几秒，目光在她被撕破的衣服上停留了一瞬。
“放心，你还活着。”
左轩尘拿出一个从尸体身上解下来的包裹，从里面拿出一件貂皮大氅丢给了顾曦月。
“你这……还是先盖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