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快回去告诉乡亲们警戒!这绝对不可能是失火!应该又是山匪搞的!。”
“那你呢!”
楚文硕眼圈泛红,嘴唇哆嗦着。
“我我再盯一会”
楚文硕没敢犹豫,将腰间火铳交给了轩尘,随后转身跑上大路,跑回村子,
文硕走后,他选了一棵视野相对开阔的老槐树,手脚并用攀上虬结的枝杈,伏在树冠的阴影中静静观察。
这个高度,勉强看清镇内的情况,火势最猛的是镇子中心区域,浓烟遮蔽了大半天空。
人影?几乎看不到活人只有零星几处,似乎有东西在动,分不清是未倒的活人,还是被火燎着的尸体。
打桩女冲进镇子,跌跌撞撞地奔跑向自己那所谓的家,一路的浓烟呛得她几乎窒息,好在自家位置靠外,火势还没有蔓延到这里。
“铃儿!狗蛋!娘回来了!”
她猛的推开破碎的房门,声音发颤,在屋内疯狂翻找,掀开破被褥,挪开倾倒的破柜子,甚至徒手去扒拉角落的柴灰。
“娘……是你吗……”
一个稚嫩的声音从角落的灶膛中传来。
“狗儿!”她狂喜,声音带着哭跑去腔,小心翼翼地将孩子从灶膛里抱出来。
“没事了,狗儿,娘在……铃儿呢,她在哪?”
“姐姐……姐姐她……”
砰!
话音未落,半掩着的房门被一脚踹碎。
“嘿嘿,老子就说嘛,这破地方肯定还藏着活口,没想到还是个娘们!”
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了三个汉子,个个衣衫不整,面容可怖。
“哟,还是个标致的小娘们!比刚才那几个老货强多了!”
说话的是个独臂的疤脸汉子,他独眼扫过女子凌乱的衣衫,落在她那因紧张剧烈起伏的胸口。
“兄弟们!给我把她按那!”
“那小崽子呢……”
一个矮胖山匪指了指孩子。
疤脸汉子啐了一口:“先让他睁眼看着,爷是怎么疼他娘的。完事儿了,直接扔火里”
“得嘞!”
话音落,瘦高个直接扑向打桩女,粗暴地将她反手拧住,死死按在侧翻的破衣柜上。
而矮胖的那个则狞笑着逼近孩子,伸手掐住了狗蛋的脖子,想将他捆到旁边的柱子上。
“啊啊!”
胖山匪突然痛叫一声,猛地甩手,手背上赫然多了几个带血的牙印。
“妈的!小杂种敢咬老子!”
吃痛的山匪瞬间暴怒,将那只有五岁的狗蛋掐着脖子提了起来
“找死!”
胖山匪举起沾满鲜血的手一拳砸在狗蛋嘴上,随着狗蛋的一声惨叫,参差不齐的乳牙混着血沫飞溅而出。
还没等那狗蛋哭嚎,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被那山匪倒提着脚踝拎了起来。
“不要——!!!”
打桩女目眦欲裂,发出凄厉的尖叫,她绝望的挣扎着,可他一个弱女子怎么能弄的过那浑身腱子肉的山匪,依旧被死死按住。
胖山匪脸上横肉抖动,狰狞的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随即手臂抡圆,将手中那小小的身体,像抡破布袋一般,朝着坚硬的地面狠狠摔了下去!
咔吧!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断裂声,闷闷地响起。
那不过五岁的狗蛋,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再也没有了气息。
“清净了。现在,该办正事儿了。”
打桩女不再挣扎了,她所有的动作、声音、乃至活气,都在刚刚那一瞬被彻底抹去了。
按住她的瘦高个山匪甚至觉得手下一松。他诧异地低头,只看到女人侧着的脸上,一片空洞的死寂。眼泪无声地涌出,冲刷着脸上的黑灰,留下两道苍白的痕迹,却连一丝抽泣的声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