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体型像土狗，浑身长满脓包的低阶食尸鬼，从阴影里爬了出来。
这是刚才那头七阶领主降临时，从裂缝里漏出来的残渣。
食尸鬼没有眼睛，只有两个黑漆漆的鼻孔在空气中疯狂嗅探。
它闻到了活人的味道。
而且是极其纯粹的灵魂味道。
巷子口的一只流浪猫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被食尸鬼身上散发的毒气，化成了一滩血水。
食尸鬼发出一声刺耳尖叫声，四肢猛地发力，直扑雪乃。
雪乃根本没反应过来。
她只是个普通高中生，哪怕能看到这些怪物，身体的反应速度也跟不上。
腥风扑面。
食尸鬼张开长满獠牙的嘴，涎水滴在柏油马路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雪乃本能地闭上眼睛。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
只有一声轻微的叹息。
“这片地界连神都得盘着，你一个下水道的臭虫也敢出来喘气？”
白夜连头都没回。
他只是站在原地，手里依然拎着那份打折便当。
食尸鬼在距离雪乃脸颊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下一秒。
噗！
没有鲜血四溅。
没有惨叫。
食尸鬼从头到脚，寸寸崩解。
它的身体，在这一句话的威压下，彻底化为虚无。
连一滴脓液都没留下。
空气中的恶臭，被一股清新的夜风吹散。
雪乃慢慢睁开眼睛。
她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又看了看站在前面的白夜。
心跳直接飙到180！
刚才那一瞬间，她清楚地看到，白夜连一根手指都没动。
只是说了一句话。
那只怪物就没了。
“全息投影？”
雪乃的声音发颤。
“啊，对。”
白夜转过头，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这是升级版的互动式全息投影，还能模拟风压和气味。”
“现在的科技真是越来越发达了。”
雪乃快步走到白夜面前。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白夜的衣领。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近到白夜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雪乃仰着头，死死盯着白夜的眼睛。
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但她强忍着没让它掉下来。
“我亲眼看到了。”
“你一句话，它就消失了。”
“你根本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