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掂了掂分量,约莫有七八斤,心中恍然,难怪此前听说,斩马刀非精兵悍卒不能驱使,这甩两下,能不能杀敌不知道,自个都累趴下了。
不过这分量么,武松撇了撇嘴,对他来说,还是太轻了。
一旁的李二狗凑了过来:“都头这是嫌轻?”
“是啊,你有法子?”
李二狗笑道:“以前听说能在刀背裹上铁链增重,都头若是感兴趣,小人可以找个铁匠。”
武松眼前一亮:“好啊,那就交给你了。”
李二狗有些郝然:“按说为都头做事,小人心甘情愿,但私改军中武器,恐怕铁匠会多索要银钱,这。。。。”
武松笑道:“银钱好说,事办成了,除了工费,我额外多给你一些。”
李二狗大喜:“不敢,小人这就去。”
张浑不甘人后:“小人特意带着兄弟们,提前去武库,为都头领了一套山文甲,那看守说这套甲原先是一位统制大人的,此番若不是战事匆忙,咱们根本无缘得见。”
武松大喜:“是么,大伙都有盔甲了么?”
张浑尴尬的笑了笑:“有是有,不过。。额。。”
他犹豫了,结结巴巴也没说完,武松眉头微皱,低头一瞧,恍然大悟。
大宋步兵有专用的步人甲,从头到脚,有1825片铁叶,造价昂贵,足足四万钱,重达五十八斤,普通人穿上它,基本上就丧失行动能力,只能原地挨打了。
更甚者像是李二狗这种矮小瘦弱者,根本穿不起来,阳谷县的十八个弓手,有一半只能望甲兴叹,另外一半,能穿,但是行走之间,慢的像是蜗牛。
没辙,他们此前都是普通人,能吃饱饭就很不错了,也没经过负重训练。
武松也不好责备:“没有别的盔甲了么?”
“还有一些轻便的布甲和纸甲,勉强能够抵御流矢。”
武松点了点头:“让大伙都穿上,聊胜于无。”
又过了两天,李二狗兴冲冲的喊道:“快抬进来。”
两个小伙计应了一声,哼哧哼哧的将加固了铁链的斩马刀抬到院中。
武松喜出望外,握在手中,托了托分量,约莫有四五十斤,随手挥了两下,寒光乍现,令人头皮发麻。
“好,好手艺。”
两个小伙计笑着接过工钱,连声道谢后一溜烟的跑了,武松握着斩马刀,望着院中一棵大腿粗细的古树,双目微眯。
他大喝一声,高举斩马刀,斜着下砍,速度快到离谱,李二狗甚至没看清下落的趋势,便听到咔嚓一声,那古树被砍成了两节。
李二狗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这一刀砍在人或者马身上,只怕真的会像评书里说的那样,寒光一闪,人马俱碎!
他刚想吹捧两句,张浑走了进来:“都头,知州大人派人传话,请您去白虎山。”
白虎山就在海州的西边,东边是海岸,宋江的流寇大营和搜集来的船只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