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
易中海和傻柱一走,王建邦就在病床上美滋滋地数起了钞票。
大黑十,第二套人民币里头面值最大、尺寸也最大的票子。
一千块,整整一百张!
一张一张慢慢数,也得数上一小会儿。
看着王建邦那财迷样,一旁的王静忍不住笑了出来,心里也跟着踏实了不少。
至少这家伙现在看着精神头还不错。
姐夫陈卫国也不打扰小舅子的雅兴,笑呵呵地靠在一边,看他在那儿数钱数得眼睛发亮。
数到一半,王建邦突然停下来,从里头抽出五百块,朝王静递了过去。
“干嘛?”
“这一千块太多了,我一个人花不完。”
王建邦笑嘻嘻地开口,语气那叫一个自然,“你跟姐夫帮我使使,别让它在我手里发霉。”
他心里的真实想法就俩字——分赃。
狠狠敲易中海一笔,算是给他和傻柱一个教训。
但这一千块到手,他一个人还真花不完。
现在是计划经济,统购统销,买啥都得要票。
粮票、布票、棉花票、肉票……光有钱没票,啥也买不着。
哪像后世,兜里揣着钱,隔着几个大洋的海鲜都能给你准点送到家门口。
再说了,王建邦也不是小气的人。
这样的姐姐和姐夫,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有福当然得一起享。
更何况,没有王静那天的强硬态度,易中海那老小子能出这么多血?
想都别想。
“你这说的什么话!”
王静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骂道,“当姐姐的还能要你的钱?”
“这钱是你的就是你的,跟我没关系。你给我好好攒着,别大手大脚的,留着以后娶媳妇用。”
王静不收,王建邦又把钱递向陈卫国。
陈卫国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下一秒,王静霸气十足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他敢收一个试试?”
“建邦,你就别坑你姐夫了。”
陈卫国苦着脸,一脸的生无可恋,“你姐都不收,你说我敢要吗?你这不纯纯要我命吗?”
这小舅子,怎么净干这种坑姐夫的事儿!
他以前也没得罪过他啊!
“你们这是拿我当外人,还是不是一家人了?”
“一码归一码!”
王静一拍床沿,血脉之力直接压制,“再这样我揍你了!”
“别别别!”
陈卫国赶紧拦着,“建邦还伤着呢!”
“我就这一说,你以为我真下手啊?”
王静白了他一眼,“你舍得我还不舍得呢。”
“建邦,你别看不起你姐夫。”
陈卫国挺了挺胸膛,一脸的意气风发,“我堂堂轧钢厂运输队长,八大员之一的驾驶员,还能让你姐跟着我受苦?笑话!”
“我不是这意思。”
“行了行了。”
王静一挥手,“赶紧把你那些钱收起来,好好的显摆什么。要不是看你是个伤员,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在王静和陈卫国这夫妻档一唱一和下,王建邦只好暂时收起了“分赃”的心思。
同时在心里狠狠鄙视了姐夫一把。
白长一米八的大个儿了,活脱脱一个妻管严!
“姐,姐夫,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回去歇着吧。”
眼看天色已晚,王建邦想着因为自己的事把两人大晚上折腾到医院来,心里怪过意不去的,“明天还得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