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要是当初王静真被搞丢了工作,断了姐弟俩的活路,那这仇,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穿越过来的王建邦,对院里这帮“禽兽”没半点好印象,除了熟知剧情,更因为亲身经历了这档子破事。
最让他恶心的,就是那道貌岸然的壹大爷,还有贾家那群喂不熟的白眼狼!
算了,不想这些晦气事!
王建邦摇摇头,把油纸包好的烤鸭往桌上一放,解开绳子。
喷香!
吃烤鸭讲究多,但王建邦没那么矫情。传统的吃法,什么荷叶饼卷葱丝黄瓜,鸭皮蘸白糖,鸭架熬汤,今儿他全都要!
片好的鸭肉还带着余温,鸭架子往炉子上的锅里一扔,开熬!这便宜坊的烤鸭是果木烤的,那骨头都透着果木香,光闻着味儿,口水就止不住地流。
趁着熬汤的功夫,王建邦摊开一张荷叶饼,抹上甜面酱,夹几片油亮的鸭肉,配上葱丝黄瓜条,这么一卷,往嘴里一塞。
嗯——!
舒坦!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
就在王建邦大快朵颐,幸福感爆棚的时候,隔壁邻居赵大年也下工回到了家。
屁股还没坐热呢,他媳妇刘芳就凑过来,神秘兮兮地放了个大雷:“当家的,你知道吗?王家那小子,买自行车了!”
“买就买呗,有啥稀奇的?”
赵大年嘴上装得风轻云淡,心里头那叫一个酸。王静嫁得好,姐夫是轧钢厂开大车的,自己是食品厂工人,双职工家庭,拔根汗毛都比他们腰粗,给弟弟买辆车算啥?
“不止自行车!还有手表呢!听说是海鸥牌的!”刘芳见丈夫没反应,又添了一把火。
“羡慕有啥用?谁让咱没个好姐姐好姐夫呢!”
赵大年这话说得,那醋味儿都快溢出屏幕了。
“嗨!这回你可猜错了,不是他姐买的!”刘芳的八卦之魂瞬间燃起来了。
“不是他姐?难不成是王建邦那小子动了家里的老本?”赵大年眼睛一亮,开始幸灾乐祸起来。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这是要败家的节奏啊!
“也不是!”
“那他的车和表,总不能是天上掉下来的吧?”
“委托商店买的啊!”
“废话!我问的是他哪来的钱!”
“那你得问壹大爷去啊!”
“壹大爷?易中海?”赵大年懵了。这里头还有易中海的事儿?
很快,刘芳就把自己在前院听到的对话,添油加醋地跟丈夫说了一遍。
“你是说……王建邦能买车买表,全是壹大爷帮衬的?”
“那可不!我亲耳听见的!王建邦今天还特意买了只便宜坊的烤鸭回来孝敬壹大爷呢!”
听到“烤鸭”俩字,赵大年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眼里冒出希冀的光:“媳妇儿,你说……要是咱家也遇到点困难,壹大爷会不会也帮衬帮衬咱们?”
“那必须的啊!壹大爷那是什么人品?八级工!一个月工资九十九!他家里就俩人,那钱花都花不完!连王建邦那小子都帮,凭啥不帮咱们?”刘芳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有道理!”赵大年一拍大腿,激动道,“我正想买辆自行车呢,就差钱!咱也不要新的,就跟王建邦一样,去委托商店淘换辆旧的!明天我就找壹大爷去!”
“我看行!有了自行车,以后我回娘家脸上也有光!”
……
同样的场景,正在四合院各家各户上演。
一股名为“薅壹大爷羊毛”的邪风,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