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张了张嘴,在这些证书面前,头都抬不起来。
这他妈也太强了!
强得让他怀疑人生。
阎建国挠了挠头:“我学的杂了点。有这些证明,到哪儿都有人要。本来还想考大学来着,后来发现不是那块料,就没去读高中。”
虽然没金手指,可穿越给了他一副好脑子,对未来走向门儿清,学啥都比一般人快。
“明天去街道办,看组织给分配啥工作。今儿太晚了,大伯,我先回去跟妹妹收拾收拾屋子,有啥事儿明天再说。”
他瞅了眼窗外,已经月朗星稀了。
阎埠贵点点头:“对对对,你瞧我这脑子。解成,你也去帮着你堂弟收拾,别杵这儿跟个木头似的!”
阎建国推辞不过,只好道了谢。
俩人走出阎家,就看见阎春妮和阎解娣正玩得开心,两个堂弟护在旁边照看。
阎建国想了想,走过去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全是王姨和周叔给他的。
“谢谢堂哥!”
四个小家伙眼睛全亮了。
平时哪有这机会吃这种好东西啊!
叁大爷那可是出了名的算计,抠抠搜搜爱占小便宜。
就算自个儿亲儿子亲闺女,也被算计得明明白白。
这种糖,买着要票,还死贵!
“好了春妮,咱先回屋,铺铺床。”阎建国拉起妹妹,“解成哥,你明儿有事不?没事陪我在这附近认认路。头一回来燕京,哪哪儿都不认识,别哪天走丢了都不知道。”
阎解成见堂弟出手大方,哪会拒绝。
得了好处的弟弟妹妹们一拥而上,全挤进倒座房帮忙洗刷。
叁大妈也特地抱来一床被子,生怕春妮冻着。
这才是家人啊。
阎建国去中院打了好几桶水,总算把水缸灌满。
几个人分工,拖地擦玻璃,铺好床。小屋让给阎春妮,阎建国自个儿找了几块木板,铺上凉席,直接打地铺。
明天得去街道办取材料,还得弄点木板啥的,给自己打张床,再做套桌椅。
屋里要啥没啥,家徒四壁都不足以形容。
“谢了啊,堂哥,堂弟,你们也回去歇着吧。”
见四个小家伙眼巴巴瞅着自己,阎建国乐了,从兜里掏出最后几颗糖果分了,才把人打发走。
“哥,堂哥堂姐都对我可好了,大伯母也疼我。可是……我还是想爹爹了。”
春妮在陌生地方不敢睡,年龄毕竟小,大晚上又把他吵醒。
没办法,阎建国给念了睡前故事,好不容易才哄睡着。
他走到东边窗户前,往外瞅了一眼。
大门已经插上了。
夜风吹过,他怎么都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