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怎么跑厂里来了?家里有事儿?”孙平安可是亲眼见证阎建国考下八级工证的,对这个年轻人那是打心眼里亲近。
旁边的保卫科成员好奇地围过来,七嘴八舌问东问西。孙平安一挥手全给轰走了,拉着阎建国出了科室。
“孙叔,明天晚上想请您来家里聚聚,吃顿便饭。王姨和周叔也会带些我父亲的故交过来,我特地来跟您说一声。”
“明天没问题,没任务。到时候我跟老周一块儿去。”孙平安一口答应。
这人情关系网,阎建国心里门清。他父亲的战友遍布四九城,多结交一个朋友,就是多一条路。
通知完孙平安,他又去后勤取了铁锅铁盆和一堆杂物,找刘干事换了些票据,离开轧钢厂直奔供销社。把主要调味料买齐后,走到没人的胡同口,手一翻,东西全收进了随身空间。
菜市场里,他挑挑拣拣,买了不少蔬菜和肉,总共才花了不到二十块。这年头RM币的购买力是真强,虽然啥都得凭票限购,但钱花得值。
回到四合院,阎解成已经带着木材厂的送货员把木料卸到了西进院一角。
厨房是柴火灶,干柴在燕京随处可见,拾点就行。
“堂弟,事儿都办妥了。泥瓦匠我也帮你联系了,不过得等两天才有空。”阎解成擦了把汗,递过来五块钱。
阎建国没收。
两人推让一番,阎解成只好又揣回去。
“行,今儿个没别的事儿了。我先打两间大衣柜,剩下的料子弄几张硬板床和家具,绰绰有余。晚上我下厨,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等着瞧好吧!”
东西归置好,家具一件件安进屋里,空荡荡的房间总算有了家的模样。
明天有客人来,阎建国撸起袖子就开干。两个红木大衣柜,十来把竹椅子,剩下的竹料给阎解成三兄弟一人打了一张单人床和一张书桌。红木柜上还雕了花,竹制家具看着又大气又雅致。
厨房里,餐边柜、大圆桌、竹筐、竹筷子,全是他亲手做的。剩下的边角料还做了几个竹制小摆件和小玩具,精巧得不像话。
“堂弟,你这木工也太牛了吧!你是这个!”阎解成竖起大拇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全程围观,亲眼看着堂弟把一堆木料竹料变成成套家具,就跟变魔术似的。
“瞎弄的,没啥。”阎建国摆摆手,“走,做饭去。你让大伯母别开火了,都来我这儿吃。”
天色渐晚,阎建国从水井里打了水,三口锅一口煮饭,两口炒菜。开锅洗涮,厨房里烟火气腾腾。
叁大妈怕他忙不过来,特地过来帮忙,结果刚迈进厨房,就被菜板上那片刀光剑影吓得腿一软。
阎解成站在门口,喉结上下滚动,心里那点攀比的心思彻底烟消云散。
就这刀工,傻柱来了也得跪!
土豆片切得薄如蝉翼,举起来对着夕阳一照,光晕都能透过去。土豆丝细得跟头发丝似的,刀起刀落之间,他愣是没数清切了多少刀。
阎埠贵带着孩子回来,也被眼前的阵仗镇住了。
四菜一汤,全用大铁盆盛着。白米饭晶莹剔透,粒粒分明,像艺术品一样,让人舍不得下筷子。
那香味儿顺着厨房飘出去,半个四合院的人都吸着鼻子往这边瞅。
“大伯,开饭了。来尝尝我的手艺!”